站起来,用力的锤了一下桌面,呵斥道“无耻竖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
司空孤风呵呵笑了两声“卫将军怕不是忘了,而今本将军并非是西陵皇朝的御林军将军,而是流光国的上将军。赫连勃的那一套,早就于本将没有任何的约束力,所以就算他能在皇城仲禁止人们提及这个名号,却无法在这燕丘封住我的口”
眼看着卫瓯怒目圆瞪,一副想要将司空孤风碎尸万段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赵闻介只得又以和事佬的身份继续开口说话“司空将军,往事已逝不可追,事情过去十数年,再谈这些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司空孤风笑了笑,说“西陵皇朝的皇位,赫连勃没资格坐。”
“那依着司空将军的意思,这皇位该谁坐裕王么”赵闻介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被提出来,“裕王谋反,早已兵败身亡,即便是皇上退位,能继承皇位的也只有而今的太子殿下而已。”
“谁坐这个皇位,那并不是为我关心的范围。”司空孤风笑着道,“我的条件是,赫连勃下罪己诏,昭告裕王谋反一事的真相。我很好奇,这个在朝臣中和百姓,还有他那些,英明神勇的父诸多子女面前,一直保持着英明神勇且气度不凡的君王形象,一旦崩塌时的情景啊,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让我非常激动不已”说罢,司空孤风放声狂笑了起来,他的长发随着他身体的抖动,散乱着,那神情看上也让人觉得特别的癫狂。
赵闻介摇了摇头,道“司空将军,请听我一言。裕王已死了多年,过去的事也已经不可再追回。更何况,司空将军你现在已经不再效忠裕王,而是随了流光国,眼下也正是流光国的重臣猛将,代表着流光国的君主来进行和谈,我想在这种场合下,讨论一些前朝的过往旧事,并不合适。更何况,司空将军应该比我与卫瓯将军更加了解皇上的为人,罪己诏,退位,这些要求,那只是个空谈。”
诸弘业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赵大人所言极是。”
司空孤风停了笑声,他看着赵闻介,眉头高高的挑了起来“赵大人你果然是个心明眼亮的人物,看来你在西陵皇朝的朝堂之上混得风生水起,也并非是浪得虚名。”
“司空将军过奖了,我这点才能,难为皇上不嫌弃,堪堪一用罢了,倒是司空将军,少年得志,叱咤风云于一时,而今却为他人奔波苦,赵某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赵闻介,你不必说这般话来激我,我又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几句话就会被挑动怒气。”司空孤风说着,笑着望向了卫瓯,但是很快的,他的目光又转到了顺喜儿的身上,那笑意仲似乎又带了些别的意味在其中。
赵闻介呵呵笑了两声,又续道“所以,司空将军,诸大人,咱们还是坐下来,讨论一些比较实际的问题合适,比如,多少钱粮,多少丝绸才能换回福王殿下。”
“赵大人,我说过了,福王殿下,于西陵皇朝,于流光而言,都是非同寻常的人物,谈钱粮太过俗气,不如讨论点别的。”司空孤风道。
“司空将军,除了罪己诏和退位,其他的咱们都可以谈谈。”赵闻介问道。
“比如,福王长住在流光国可好”司空孤风笑着说,“福王在帛书中可是不只一次提起他非常向往流光的风土人情,这次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流光国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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