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点,得到了宇羽孟和曹安的支持,只是两人亦是认为,虽然褚和已经跳反,但是为着情况有变,这里还是最好安排些人手看守,而曹安则是最好留在这宅子里,一来是为着看管褚和,二来则是为了更好的清理那些皇庄的账目。
至于德安,顺喜儿则是当着宇羽孟和曹安的面劝诫他,谋杀一事已然败露,花季睦交代的事既是未曾办妥,回宫去恐怕难逃对方的毒手。倒不如就跟褚和一起,留在燕丘,有宇羽孟和曹安负责他的安全,至于那宫里头的话,自然是自己去安排,并承诺让他免与一死。
这德安原本也算是都知监里的当差的人,向来已经看惯了花季睦在宫里头是如何对付那些不顺自己心意的人,更是深知自己此刻自己若是回去必定死路一条,而若是在外逃窜,也很难说下场如何,所以在顺喜儿的劝说下,他同意和褚和一同跳反。
于是,在顺喜儿和宇羽孟离开褚和私宅之时,除了那安插在宅子里的十数名甲士和曹安之外,一切一如寻常。
宇羽孟送顺喜儿回来的时候,太守府瞧着似乎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
只是赵闻介和卫瓯的脸上都挂着些不自然的神色,瞧着顺喜儿回来,又是一身的血污,更是着实惊讶了一番。
好不容易在确认他没有大伤之后,两人才非常不安的将者也的死讯告诉了他。
顺喜儿没有说话,他表情茫然的听着他们说者也被安置在何处,然后便起身要奔着那房间去。
赵闻介适时拉住他道“喜公公,我看你还是先把这身血衣换下吧”
顺喜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那些从禄敬身上沾到的血渍早已干涸,凝结成块。他抬头看了看赵闻介,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道“也是者也他喜欢干净,我这样子过去找他,他要骂了”
赵闻介听着他说着这话,却总觉得那话听上去怪怪的。
本想张嘴说几句安慰的话,却被卫瓯及时拽住。
瞧着卫瓯冲着自己一直摇头,赵闻介也至得将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不是么
匆匆洗漱更衣之后,顺喜儿终于被人待到了者也的面前。
没有灵堂,没有棺材,也没有灵位。
房间里,者也只是安静的躺着,神态安详得仿佛只是睡着。
顺喜儿走上前去,坐到了者也身边。
他仔细的看着对方。
者也身上没有半点血污,衣服也没有破损,神态平和,发髻精致,没有一根散乱,他的指甲也是休整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垢。
看上去,和顺喜儿早上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
者也还是平常那个喜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者也。
顺喜儿伸出手摸了摸者也的脸,凉得吓人。他又摸了者也的手,依旧是凉得沁人。
“真是的,都跟你说了,燕丘的初春,凉着呢,多穿一点才暖和,却又是不听,要是冻坏了怎么办”顺喜儿抱怨着,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褪了下来,覆到了者也身上,然后他又用双手捂住了对方的手,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都喜欢握着我的手,说这样才暖和”说着这些,顺喜儿的脸上多了丝苦笑,“平常,你这手只捂一会儿就暖和了,今天怎么就这么凉啊者也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顺喜儿只是苦笑着,却没有哭。
他坐在者也的身边,一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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