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合不来了吧”
“因为火器营是卫瓯带出来的”顺喜儿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小竖笑了笑,“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来,萧武这个人和卫瓯走得近,所以他那办事风格是和这两营的人靠不到一堆儿的。”
小竖的话,让顺喜儿皱起了眉头卫瓯那个人他倒是清楚,平日里性子冷峻,沙场之上也是戾气十足,手下的兵将也是个个了得,所以,那火器营的兵,也必定跟他一样,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好汉,是可以以一当十的猛将。
“我在这里跟你多说这些都是无益的,总之你这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打交道。”小竖说着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至于那两大营的事,你也不要多操心了,绣花枕头也罢,花架子也罢,你且还得给樊大人留些脸面不是”
饶是顺喜儿心里有些不适,却还是不得不认同小竖的观点。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准备各自睡下时,顺喜儿确是没有来由的冲着小竖问到了花季睦的事儿,话里话外无外乎说的就是花季睦何日回宫的事儿来。
对于这件事,小竖确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则是花季睦没有跟他透过这件事的底儿,二则也是自从上次回龙观游春之后,他和花季睦见面的时候就少得可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顺喜儿道“花总管归期未定,眼下你把这京营提调的差事给我,倘若他回来问起该如何应对”
对于这一点,小竖倒是不担心,他道“这京营提调的差事,不过是看起来名头响亮罢了。各营之中,有监管的内臣和外臣不说,职权还大多落在兵部身上,所以严格说起来,倒是不如司礼监下的东厂独断专行来得顺心。”
“东厂的事确还没落到你手里”顺喜儿倒是对此产生了好奇。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小竖叹了口气,“司礼监之职位不外乎钱权两则。所谓钱,一则是便是朝中各处皇庄,二则便是掌管可以驱使锦衣卫的东厂。只这两件,花总管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顺喜儿看着他,想起了曹安,于是又追问道“曹安在燕丘查出些什么了么”
小竖却是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推着他说自己乏了,便闭门谢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