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个酒,祁文宣已经渐显醉意,那嘴里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喜公公,说真的,在下对您真的是非常敬仰”祁文宣红着个脸一脸正经的说道,“福王归朝一事,我等已然从卫将军处听了不少,能让敌军统帅甘拜下风,在和谈桌上退而求其次的,您是这位,莫说宫里头的公公,连着朝中的大臣能做到的,也没几位。您可真是替咱们宫里头的长了不少脸。”
顺喜儿记得在燕丘之时,卫瓯对自己的态度分明是有些极为不耐烦的,虽然知道多少可能是因为小竖的关系,但是好像这人本来对宫里头的太监也有不少看法,而今听到对方似乎私下对自己有些夸赞之意,心中倒是不由得有了几分好奇。
“卫将军,当真如此说”顺喜儿问道。
“那是自然。”祁文宣似乎要跟他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一般,用力的拍了拍胸脯,“卫将军一般情况下不会夸人,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夸了您好几次呢他说您这样的人才,在宫里头做太监实是有些可惜,若是能够投身军营,想必也一定是一员得力的智将呢。”
“这可真是稀奇了。”顺喜儿说着就笑了开来,“只是可惜我只能是个宫里头的太监,不能在卫将军麾下效力了。”
“确是不能这么说”祁文宣说着便是直起脖子,理直气壮的驳斥起他来,“喜公公您这样的人才,就合该留在宫里头,留在皇上身边,替皇上看着那些个朝臣,不能让他们随意糊弄皇上,尤其是”
祁文宣这话儿刚到一半儿,却是捂着嘴开始连连作呕了起来,焦贵瞧着他这就要失仪,连忙起身扶着他就出了行营。
于是一时间,在原本热闹着说话的行营里,只留下了顺喜儿和连贤两个人。
连贤端着酒杯浅饮了两口,道“这小文宣,每次一喝多就话多。”
顺喜儿夹了一口菜,却没有理他的话,而是接过了祁文宣方才说了一半的话茬来,问道“听他那话的意思,朝中有不少人在随意糊弄皇上,那个尤其是说的什么”
连贤放下酒盏,没有接过他的话茬。
片刻之后,焦贵回到了行营之内,身边已经没有了祁文宣,他嘴里说着祁文宣在外面吐了一地,自己已经让跟班太监扶他去休息了,只是在看到连贤递过来的目光后,却又突然住了嘴。
这行营,霎时变得越发的安静,安静得近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