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他,笑了“从曹月娘的事开始,我们不就是盟友了么”
“那倒也是。”小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皇上那边,你该如何说呢”顺喜儿问道,“毕竟,这些都是不该透露的隐秘。”
小竖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找机会跟皇上说的。不过皇上对你,跟对其他人不一样,好几次,他都因你而方寸大乱,这是连着太子殿下都不曾有过的事。”
小竖说的事,顺喜儿又何尝不知。只是关于赫连勃和自己,乃至于赫连仲绶之间的复杂纠葛,他却又无法说明更多。
瞧着他不说话,小竖又道“我听说,这几日太子殿下似乎是有些不适”
顺喜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可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小竖道,“太子殿下一向喜欢你得紧,最近好像都没见着他跟你碰面说上些什么话来”
顺喜儿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方才将那一夜在上林苑行宫以及在前些日子在东宫门口发生的事都如实跟他说了。
听完他的话,小竖的眉头紧锁了起来,良久之后,他才道“这些时日,除开卫瓯的事,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一直记挂着,有些放心不下。”
“什么事儿”顺喜儿问道。
“事实上,今日一早你出宫后没有多久,太子殿下就亲自到了麟德殿请安。”
“是么”
“对。”小竖说着,那神色也越发的严肃了起来,“虽说是请安,但是实际上是为着别的事来的。”
“什么事”
“太子殿下跟皇上请旨,想要恢复李丛礼日讲的身份来,还跟皇上提了想让李丛礼任詹事府的少师之职,说是李丛礼这些年来劳苦功高,理应得此位。”小竖道。
顺喜儿听着,沉默了一会,问道“皇上的意思呢”
“皇上没回太子的话,只说这件事会好好考虑,不过依着我的揣测来看,皇上似乎并不认同太子提议。”小竖回道,“当时,我正好奇为什么太子殿下突然会说这些话来,现在想来应该是当初和你有意拉远太子和李丛礼之间的关系有关。李丛礼恼你给他下绊子,所以才会逮住这个机会在太子面前提这件事。”
关于这一点,顺喜儿倒是认同小竖的看法。
“可是不管这么着,你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不能这么僵着。”小竖道,“毕竟在皇上心里,你是唯一能够取代花季睦,替他长久守着太子殿下的人,如果你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出现什么嫌隙来,皇上那边也是很为难的。”
顺喜儿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又何尝不知这一层的关系。
只是,他的确是不知道该找怎样的理由和借口去见对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对方解释。
毕竟,自己的确是没有向赫连仲绶提过赫连勃的事。
而赫连仲绶又是那样的信任着自己。
他这样想着,不免叹了一口气。
小竖在一旁听着,伸手去握了他的手,道“咱们而今是真算得上真正的盟友了,万事都还有我呢,别担心。”
顺喜儿看着他,只觉得掌心之间暖意渐甚。
是的,盟友。
这是自者也走后,自己听到的最窝心的话。
这意味着,以后的路上,不管遇见什么,他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他一定能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如此想着,他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小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