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倒,后背砸到榻榻米上“”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她睁开眼。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再等了,瞳瞳,”玉藻前撑在她身上,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话语间流露出强势的占有欲。
“不如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人吧。”
黑夜有种魔力,让心里的憋闷和不悦倾泄而出,将理智吞噬。
贵为九尾天狐,玉藻前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瞳瞳身边总是有那么一堆人。
他们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一隅,无人能取代。
凭什么
她明明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早在加入鬼杀队前,她是和自己先认识的。
桑岛瞳糊成一团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等等,事情好像不太对
“吃、吃的不是我,是”
玉藻前堵住她的唇,将因醉酒而含糊不清的最后一点话语也堵在喉间。
要、要完
感受到一双修长的手摸到腰间,桑岛瞳呼吸一滞,想法不外如此。
推不开。
全面压制。
这臭狐狸,一天到晚冷言冷语的,尽知道吃些飞醋,偶尔又流露出野兽般充满欲望和占有欲的一面。
啊啊,不行。
脑袋好像更晕了。
爷爷主公义勇炼狱哥天宇哥救命
这样下去我就要晚节不保了啊qaq
这时,门被刷一下拉开
富冈义勇“瞳,主公身体突然好了”
话音戛然而止。
富冈义勇看清了屋里形式“”
桑岛瞳“”
玉藻前“”
温度骤降。
那一刻,富冈义勇生平第一次、察觉到了死亡威胁降临
翌日。
室内光线昏暗,客厅榻榻米上坐着两个沉默的人,气氛令人窒息。
原因是昨晚
“义勇等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富冈义勇说“对不起打扰了”转身就走之后,桑岛瞳第一反应竟是一脚踹开玉藻前,追过去“义勇,你听我解释”
富冈义勇“”
桑岛瞳刚跑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她定住,石化。
“玉、玉藻前,你也听我解释”
“解释”玉藻前微笑,“你还想说什么”
天地良心,她对义勇真不是那个意思。她虽然比较浪,但还是很专一的好不好
那个姿势很容易引起误会,她只是想解释一下。
但是现在
这种狗血话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都能想象到玉藻前此时心中所想了敢情富冈义勇才是你的白月光心头好
“”
富冈义勇见桑岛瞳不理他,继续走了。
直觉告诉他待下去不会好过。
桑岛瞳和玉藻前之间那种压抑的氛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其间她数次试图解释,都被对方无视。
可、可恶,真要以身相许大佬才会消气吗。
要待不下去了
解救了桑岛瞳的,是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甘露寺蜜璃的叫喊“瞳瞳”
“来了来了”桑岛瞳如获大赦般跑出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玉藻前看着她背影,轻哼一声。
来人除了甘露寺蜜璃,还有伊黑小芭内和一位隐,桑岛瞳依稀记得对方好像是负责队服方面。
“我和伊黑先生执行任务回来,碰到了隐这位先生,”甘露寺蜜璃解释道,“他想让我一起把新队服给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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