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自动堆到了一起。
桑岛瞳不扫了,“这技能真厉害。”
这有何难。
玉藻前压抑住那点小开心,故作冷漠道“有问题要问你”
“爱过。不约。没结果。”
玉藻前“不是。”
“孩子天狗的。”
玉藻前“什么”
这个问题也不是
桑岛瞳诚挚地望着他“你是只好狐。”
玉藻前感觉手里被塞入一把扫帚,“后院的落叶也拜托你了。”
玉藻前“”
他能申请换个对象吗
桑岛瞳每天的工作,除了神社的事外,便是去清理周边的鬼。
时不时会冒出几只,但攻击力都不高,并且智商疑似没有发育完全,也没有统帅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不管他们吗
因为阴阳师们的失踪,酒吞童子相关的信息也中断了。
直到三天后,一位受伤的阴阳师的到来如石击水面,打破了现在的生活。
“巫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
“怎么回事”
青芽带着桑岛瞳待在屋内,跪坐在木樟另一侧,开口询问。
通过对方话语,桑岛瞳得知,他正是那天去妖界的那批阴阳师
阴阳师们来到妖界,没有找到吃人的怪物,反倒跟一只发疯的三尾狐发生了激战。
从妖界出来后,阴阳师们便就近在一位医师家疗养。他因为伤势较轻,就没有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谁知
“到了晚上,他们就像中术了一样。”
阴阳师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心有余悸,“互相撕咬,啃食血肉。原本没事的人也变成了这样。”
“是曼陀镇那位名医吗”
桑岛瞳急切地扑过去,被青芽拽回来,小声训斥“巫女怎么能叫人看到脸”
“是不是那位名医家我不太清楚,但是是在曼陀山,”阴阳师道,“我用结界封住了他们,但也维持不了多久了,要是让他们冲破结界到镇上甚至京城,那可就糟了巫女大人,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除了求救巫女也没别的办法了。
毕竟除他以外的阴阳师都疯了
青芽看着桑岛瞳的样子,皱眉“你要去”
“嗯,”桑岛瞳脱下巫女服,换上黑色单衣,“或许和我找的东西有关。”
听描述,那些阴阳师多半是变鬼了。
说不定能找出变鬼的原因。
桑岛瞳一边系腰带一边想。如果他们找的医师就是曼陀镇的名医的话是他干的吗,他就是鬼舞辻无惨
不,对方的气息是人。
看桑岛瞳拿起竹管准备离开了,青芽额角青筋一蹦“你打算就这样去”
“嗯”
“平时被妖怪看到也就算了,你可是巫女,不能轻易以真实面貌示人的。稍微有点自觉啊。”青芽说着,给她套上了一套壶装束,扣上斗笠。
斗笠边缘薄纱垂下,完全遮住了脸。
“脸,包括你的身高身形,都不能被人看出来。”
十分钟后,桑岛瞳跟随阴阳师走出神社。
她觉得自己歪歪扭扭的样子一定很像只企鹅。
阴阳师有种御风的法诀,从山里到曼陀镇原本要花上一天的路程,半天便到达。
结界在阳光透不进的曼陀山中。
只看了一眼,桑岛瞳便挪开视线。
那些曾玉树临风,降妖除魔保卫京城的阴阳师们,变成了另一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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