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人员吧。总之，就是双方都有好处就是了。
    听到孟语如此说，展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把法律书几乎都是看了一遍的，听到合法正规，就放心了。这个世界很美好，他不舍得破坏了。可惜了，很多条例在宋朝并不合适。
    不过回去以后倒是可以和公孙先生商量商量，是否有些合适的条例，可以拿出来上奏给官家的。不过这些，都是要等后面再说了。
    两人几步就到了人群中间，然后就看到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菜市场清洁工的阿姨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警察。”孟语看了一眼保洁阿姨脚下的装垃圾黑袋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我我”保洁阿姨可能是听到警察，终于回魂了，“我只是打扫卫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展昭笑看着保洁阿姨，“莫要担心，没有说与你有关，我们只是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已。”安抚的事情，展昭做起来简直就是驾轻就熟。毕竟，这是本职工作来着的。
    可能是因为展昭看起来非常可靠，保洁阿姨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一点。“我只是按照和平常的时间一样来这里打扫的，然后就在这个角落里面发现了这个大黑袋子。”
    保洁阿姨指了一下旁边的角落，那是一个大型垃圾桶和墙壁之间的角落。这个角落，一般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所以就算是放了一个黑袋子在这里，也没有人会在意。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顶多是觉得扔垃圾的人不道德，没有把垃圾袋丢到垃圾桶里面。
    菜市场的环境比起超市还是脏一点的，所以没有人会想要上前把垃圾袋丢进垃圾桶的。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了，就是菜市场的保洁阿姨。
    “我一天是来打扫五次的，这一片是我负责的范围。”保洁阿姨想要告诉警察自己不是杀人凶手，所以说的很详细，“早上五点一次，早上十点一点，下午一点一次，傍晚五点一次，还有晚上十点一次。我前面三次来打扫的时候，这里没有这个的。”
    “所以，应该就是在下午一点到刚才了。”展昭看了一下时间，“也就是傍晚五点十分。”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保洁阿姨点头，“我们这个菜市场是老菜市场了，没有装多少个摄像头的，所以这里是视觉死角啊。就算是有人丢东西，也查不到是谁的。”
    展昭温和地说道“阿姨真是厉害，还知道视觉死角啊。”
    保洁阿姨笑了，态度也越发地轻松起来，“那当然了，人不能落后啊，我每天拿着手机可以学到很多的。”
    “嗯。”展昭拿出了手机，“这片区域不归我们管，所以还是要打电话报警。到时候，还要麻烦阿姨录一下口供了。”唉，阿语说她是警察，自己总是不能够拆台了的。
    保洁阿姨点头，“可以的啊。”她现在反倒是激起了斗志，决定要帮助警察把凶手拿下了。这要是让凶手逍遥法外的话，她的工作怎么办呀。
    孟语却是手指一弹，一道指风让那个垃圾袋更开了一点。那是一具女性尸体，可是双目被剜走了，鼻子嘴巴和耳朵都塞着布条。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口处有一道符箓。
    虽然看起来像是用刀子随便乱划的，但是只要是道门中人就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道符箓。区别就在于，能不能够认得出来这道符箓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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