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没有用全力。”萤丸微微地侧过了脸看它。
“那是自然,如果用全力的话,这个小子可走不过三招”
其实说三招都是多的,滑头鬼的特性,人类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有效的把控住。
炼狱杏寿郎就算是用尽了全力,对奴良雁归这个斩虚砍鬼斗妖怪而且还经常和死神们切磋的家伙,也只是个不大的少年。
他渐渐地败下了阵来,最终被奴良雁归用刀贴着脖子插进身下的岩石里面。
“我输了”炼狱杏寿郎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开口。
奴良雁归则是俯视着他,同样认真道“你的情况要比我所想的好上不少。”
他俯着身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下发尾扫在了炼狱杏寿郎的脸上,痒得他向旁边偏了偏头,视线里就出现了之前被打落的日轮刀。
“明天我会教你炎之呼吸的其他几型,不过能够学会多少,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其他几型”
在他起身的同时,炼狱杏寿郎也从地上站了起来“雁归少年怎么知道的”
不是他多心,只是历代炎柱都是出自炼狱家,他们的一招一式都记录在了家传的笔记中,已经化作了他的所有,现在奴良雁归竟然提起了其他的形态,着实让炼狱杏寿郎在意。
也不怪他多想,奴良雁归所说的其他招式,其实是炼狱焱寿郎他们在尸魂界这几百年间新创出来的,炼狱杏寿郎不知晓非常的正常。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他也没想要跟炼狱杏寿郎细讲这些事,走到了旁边把刀交还给了萤丸“炼狱先生只要跟我学就是。”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那就拜托你了”
他把落在不远处的日轮刀捡了起来,重新归入了腰间的刀鞘之中,转过身又道“雁归少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他震声询问,令那边的三人稍稍呆滞了一下。
夜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甚至不顾形象在地上打起了滚,萤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奴良雁归,后者已然回过了神来,拨了拨耳边的鬓发“炼狱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有一些好奇”
炼狱杏寿郎已经走了过来,眼神里都是求知与认真,奴良雁归眸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今年刚好三百岁。”
“走吧,萤丸。我打累了,我们去休息。”
“好”
说完这话,他就带着萤丸离开了这片地下训练场,留下了炼狱杏寿郎与夜一在这里。
夜一绕着炼狱杏寿郎走了几步,扬了扬自己的小下巴“倒是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那个家伙”他不解低下了头“夜一先生说的是谁”
“一个朋友。”
它的尾巴翘起来,尾端在半空中左右的摆了摆,下一秒直接蹿了出去,没了踪影把炼狱杏寿郎一个人丢这了。
猫头鹰的炎柱摸不着头脑,只是两只眼睛睁的圆圆的,勾着嘴唇,一副无辜乖巧的模样。
奴良雁归在离开了地下训练场之后,就去浴室冲洗了一下刚才沾染到的那些灰尘。
萤丸已经回到本丸去了,故而他清洗出来之后,就只看到了与浦原喜助一起盘腿坐在厅里的炼狱杏寿郎和握菱铁斋。
看到他走进来,浦原喜助就开了口“炼狱先生也去沐浴吧,浴室就在走廊左拐最后那个房间。”
“好,谢谢浦原先生”
炼狱杏寿郎起身,与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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