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才见过,只是看上去要比那时看起来稚气一些。
锖兔早就发觉炼狱杏寿郎在看自己,抬起了头就对上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认出了对方就是如今鬼杀队的那个炎柱。
只是他视线却没有在炼狱杏寿郎的身上停留太久,收回后就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引他到现世的地狱蝶扇动着翅膀,带着他一路走向了浦原商店的深处,最终停在了已经站在走廊上等着的奴良雁归的肩膀上,见到了他眉眼都笑开了“锖兔。”
他站直了身体,锖兔也颔首应声“雁归。”
“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吧”
“嗯,继国队长他们说那边交给他们,让我先过来了。”锖兔微低着头看他。
奴良雁归盯了他一会,幽幽开口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
锖兔闻言抬手比了比自己和他的身高差“好像是吧。”
已经两百多年没长高的奴良组少爷抬起了手,一拳击打在了他的小腹,随后收手,愤愤转过了身“跟我来”
“你在生气吗”锖兔看不到他的表情,脚步就快了几分,从落后几步改做了并肩“这个我控制不了的。”
“你还是闭嘴吧,不然我怕我一会把义骸给砍了。”
锖兔果然住了口。
奴良雁归斜眸瞧着他,忽然就笑了出来“行了,你不说话难道我一个人说吗”
“我看你和义勇先生差不多。”
面对他这样子的评价,锖兔选择了纠正“我比义勇还是要好不少的”
奴良雁归笑着把唇抿成了条线,回头就看到炼狱杏寿郎从转角走了出来,向他笑着点了点头“早上好,炼狱先生。”
“早上好,雁归少年”
他看着锖兔,迟疑了一下“这也是灵魂吗”
“已经看得到了吗”奴良雁归倒是诧异了。
“起初是有些模糊的,不过渐渐的就能看清了。”炼狱杏寿郎如实地回答起来。
奴良雁归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找浦原跟他说这事,我这边和锖兔还有点事。”
“好”
他并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向两人点点头,就去寻找不知道在哪的浦原喜助,奴良雁归则是带着锖兔去了那个放着为他准备义骸的房间。
锖兔望着那个在被子里仿佛是沉睡着一般的身体,眼睛里起了淡淡的波澜。
“去试试吧。”
奴良雁归的声音让他的脚步开始挪动,走到了义骸的身边去,俯下身缓缓地躺了下去。
一直沉睡着的义骸开始苏醒,眼睛盯着屋顶好一会才渐渐有了光泽。
房间里随着开窗将阳光透了进来,锖兔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身体已经能够好好地控制了。
他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奴良雁归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外套递过去“穿上吧。”
锖兔穿上了外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用力的握紧再伸展开。
“感觉怎么样”
“不大真实。”他转过了身,抬起脸,笑容在背光之下模糊着“不过,感觉还真不错”
虽然是义骸,但是给了锖兔一种自己依旧还活着的感觉。
“浦原说这个义骸能够隔绝灵压,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被尸魂界那边探查到灵压。”
“我知道了。”锖兔彻底放心了下来。
奴良雁归向他扬了扬下巴,往敞开的门示意了一下“走吧,铁斋先生应该已经做好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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