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安倍晴明看了看贝利数,他毕竟也进行过好几次兑换了,心知与实际的价值还差了不少,但比起之前的完全宰客,这属于正常的折价,便点头同意了。
卡塔库栗主动地上前拎起交换的金块和贝利,这一袋对他来说就像是拿着一个小包一样轻松。
走出店门后,卡塔库栗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干脆抢你如果缺钱的话,我完全可以给你”弄来。
他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安倍晴明打断了。
只见装扮成普通人的安倍晴明竖起食指贴在唇前,轻轻地“嘘”了一声,朝卡塔库栗笑了笑“这些宝箱于我来说不过是随手拾取的,只是让它们静静地沉睡在海底未免太浪费了。而现在它们重见天日,可以找到喜爱它们的主人,创造价值,难道不是更好吗”
“况且我所需要的贝利只需要够用就行,一些折价就当做是那些店主出手再转卖的费用。”
卡塔库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就算他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剩下的记忆也混乱无比,但他还是知道,这些贝利大部分都是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比如食物和水,比如甜点。
回到了蜃气楼上,卡塔库栗把钱袋和物资放在地上,地面便像是活了一般将这些麻布袋子运送到该在的地方。
卡塔库栗每天最喜欢的时刻就是下午了,而今日也是。
安倍晴明在水龙前洗了洗手,便呼唤着卡塔库栗,让他在软塌上坐下来。
因为混乱的记忆很容易伤害到脆弱的大脑,所以无法自我纾解的人体便干脆地将所有记忆都压到了意识深处。
而安倍晴明为卡塔库栗进行疏导时,又可以让他时不时疼痛起来的大脑放松,这让卡塔库栗十分期待每日的这个治疗时间。
不需要打针、不需要吃药,只需要乖乖地坐在地上,就可以被治疗,而且时不时有甜甜圈可以吃,简直美滋滋。
虽然在一旁的其他人那火热的目光盯在卡塔库栗的背后让他浑身都紧绷着,脑海的警铃拼命鸣叫,但是卡塔库栗就是不愿让出这份殊荣。
他知道的,在这艘奇特的大船上,剩下的那些或英俊或娇美的人都发自内心地尊重喜欢安倍晴明,而自己每天可以有这么多时间与安倍晴明独处,甚至还靠得这么近,已经让不少船员不满了。
如果是正常的卡塔库栗大概会哂然一笑,继续我行我素,但这个基本上变了个人般的卡塔库栗,则会忐忑地想办法与他们搞好关系。
但不管是主动地去搬运物资和重物,还是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去和他们搭话,卡塔库栗得来的要么是冷淡的敷衍回复,要么就是干脆地一个瞪眼和一声“哼”。
这让卡塔库栗有些沮丧,而晚上这份情绪也有些明显地在餐桌上表现出来了。
安倍晴明何其敏锐,卡塔库栗明显减少的添饭次数,还有那身后几乎可以看到阴郁黑线的背景,都让他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