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门,看到了被冻得鼻尖与耳朵都发红了的刀剑付丧神。
和曾经披着脏兮兮又破旧白披风的模样不同,站在晴明眼前的山姥切国广居然穿着白无垢、头上也带着属于新嫁娘的角帽。
“噗。”忍俊不禁的笑声从晴明的喉咙里溢出来,而很明显与身上的衣物做了一番争斗、却依然没能脱下来的山姥切国广脸上的绯色更红了。
“这个在寒冷的夜晚敲开老爷爷门的人,为了感谢老爷爷收留了他,他主动地提出要做家务事。”
清脆的男声继续说道。
山姥切国广走入房屋,迫不及待地取下了头上的角帽,这一次倒是顺利地取了下来,大概是那声音主人也知道穿着这种衣服不好做事吧。
山姥切国广为了避免又被套上完全不能接受的衣服,他拿起角落里摆放着的工具便开始打扫起来了。
“在竹取公主后,居然是白鹤报恩么”
安倍晴明摸了摸下巴,微妙的既视感让他忽然意识到了接下来恐怕还没有完。
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的茅屋总算是勉强可以住人了,卡塔库栗在中途也被吵醒,他本想来帮忙,但是身体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最轻松的抹布弄起来也十分吃力,况且稍不注意身上就会被污水给弄脏。
而安倍晴明从一开始便十分有先见之明地站在一边,绝不插手。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安倍晴明也不迟疑,直接带着卡塔库栗和山姥切国广去了集市。
山姥切国广背着竹篾和竹篓跟在安倍晴明的身后,而卡塔库栗则坐在编织出来的竹篾之中,挂在了晴明的手腕上,藏在袖子里。
集市稍稍出乎安倍晴明的意料,或许是以他的记忆为蓝本,周围的景色和人物与平安京的一模一样,不过考虑到竹取公主和一寸法师的故事背景,会被定为平安京也不奇怪。
安倍晴明转头让山姥切国广去卖掉带来的竹篾和竹篓,自己带着卡塔库栗去往了记忆中的朱雀大街。
因为故事设定老爷爷除了砍竹子和做竹子外,并没有其他的本事,而必须遵循这个设定的安倍晴明自然也没有灵力使用阴阳术。
不过他能够成为平安京第一的阴阳师,凭借的可不仅仅是那满庭院的式神和阴阳术。
卡塔库栗一直待在安倍晴明袖子里,隐约能够听到对方似乎去往了什么地方,然后待了一会,又对什么人说了些话。
直到那人走远了,安倍晴明撩开袖摆,让卡塔库栗可以透口气。
“那个人是谁”卡塔库栗看着走远的身影,那衣衫褴褛的模样让他皱起了眉头。
“是一个渔民,我给了他一个可以一下子挣到百金的建议,然后说如果成功了,他就要分给我一半。”
安倍晴明轻快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按照你说的建议赚到了钱,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你眼前”卡塔库栗皱起了眉头,暗自思忖着如果他还是原样的话,就完全不会让安倍晴明落魄到居然要拜托那种弱者的地步。
安倍晴明察觉到了手腕处的竹篓里冒出来的杀气,他笑眯眯地摸了摸卡塔库栗的头,不在意地说道“他会回来的,况且现在我们家里多了一个人,还得赚钱养他才行啊。”
方才那个渔民不过是安倍晴明单纯地想这么做而已。
晴明在平安京见过他,这个男人为了给病重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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