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男人,有种天性使然的占有欲。
哪怕她不要了,也不能让别人来染指。
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她最厌恶的人。
宋知欢扬唇,淡嘲道“好几年不见,怀洲哥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
梁怀洲看她,别有深意的笑“我眼光一向独特,你不是不知道。”
话里有话,让宋知欢一拳砸在棉花里。
心尖陡然浮上一点儿烦躁,和一丢失落感。
年少起,梁怀洲总是站她这边,替她出气。
今天却是替陈知晴说话。
果然,时间是把杀猪刀,令某人变得眼瞎。
“您这次也太独特了点儿。”
她似讥嘲的看了一眼陈知晴,抬指拢过耳边长发,歪头,声音含了三分软意“我腿疼,扶我回去。”
“梁总,失陪。”
宴祁鹤与梁怀洲目光相对。
火花相撞,空气之中,像是有火药味在蔓延。
在场之人,都是人精,谁看不出三人之间的纠葛。
拍卖会即将开始,先前围绕在门口的一众人,轰作鸟散。
梁怀洲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望着宋知欢的方向,她似乎在和宴祁鹤说什么,姿态亲密。
他捏紧手中杯身,一饮而尽,又搁了酒杯在桌上。
“怀洲哥,姐姐已经有未婚夫了,你”陈知晴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开口,“你要不就放下她”
“关你什么事”梁怀洲懒懒抬眼,轻蔑看她,“要继续待着,就闭嘴。”
只要她回国了,那就来日方长。
陈知晴不甘的咬唇,“是”
她望眼宋知欢的方向,眼神难掩嫉妒,明明同是陈盛和的女儿,凭什么宋知欢就生来比她过得好
先有梁怀洲喜欢她,后又有宴家二少钟情她。
老天爷,总是生来不公。
拍卖会开始,宋知欢百般无聊的靠在座椅上看着台上,裙摆下的双腿交叠翘起,手指有下没下的在座椅扶手敲打。
“阿欢”宴祁鹤讨好的把她喜欢的蛋糕推过去,“我错了。”
宋知欢转头,倦怠的掀了掀眼皮,冷声“滚。”
她最讨厌别人算计她。
她闭眼听着偶尔响起的叫价声,低低的窃窃私语声,恍然听见台上司仪道“今夜第十件竞拍物品,由xx捐赠,著名珠宝设计师cikey作品唯恋,起拍价五十万”
一锤定音,竞拍开始。
宋知欢睁眼,看见台上那条项链,简单大方的款式,只以粉钻加以碎钻以作点睛,是cikey向来的设计风格。
她听见陈知晴声音“六十万”
宋知欢换了个姿势坐,手臂撑在座椅扶手上,支着脸,她举起号码牌,缓缓出声“一百万。”
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她才不心疼。
宴祁鹤听她一叫价,就把价格提高十倍,肉疼得慌,“欢呢,爸爸穷,你悠着点。”
“宴二少,不是最爱我这未婚妻吗”宋知欢偏头看他,嘲道,“为我花点钱,怎么了”
“”
宴祁鹤瞄一眼宋知欢精致小脸,红唇上扬,眼底没有温度,明显还在生气。
他咬牙“你花。”
宋知欢轻飘飘睨他一眼,轻哼一声,低头玩着手里的号码牌。
cikey的作品虽然在圈内很受名媛贵妇追捧,可仅一条项链,也不值百万价格。
霎时间,宴会厅内有点儿安静。
台上司仪到底是见过阵仗的,立马走流程问有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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