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和老鼠战得难分难解的蛇,道“我城里人娇气就不能怕个蛇吗”
穆赦“那就是个蛇而已能跟老鼠比吗”
季沧亭虽然很不爽,但是你这话我不知道该从何反驳起。
两人一个怕鼠,一个怕蛇,互相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始终不能说服对方下地收拾残局,直到县衙里的主簿来访,想问问穆赦攀交的权贵的情况,才把屋内一窝蛇鼠收拾好,解救了这俩人。
“小穆大夫。”老主簿脸上堆满了笑,“以您的医术,将来想是要在贵人身边照顾,正所谓近水楼台,县尊便想托您带一封投名书。倒也不敢劳您扰了贵人,只带去给贵人身边的管事,让县尊混个眼熟就好。自然也不敢亏待小穆大夫,门外已备好了豪车良马,加上这点县老爷的一点心意”
穆赦被那一匣子金条晃花了眼,虚伪地推辞了一会儿便收了下去,等送人回来后,却见季沧亭直接把县令所谓的投名书打开看起来了。
“你干嘛怎么随便拆人信呢。”
“放心,我一会儿再用蜡重新封起来就是,没人看得出来。”
季沧亭迅速将信件扫了两眼后,嘴唇微微抿起来,半晌,幽幽叹道“穆赦,这活儿你不该接。”
穆赦正数着金条开心着,闻言懵道“怎么了”
季沧亭慢条斯理地封着信口,道“县令这封信是写给建昌节度使庾光的,庾光持虎符总摄西陲军务,势力不小。如今京中动荡,太尉扶了一个痴愚的亲王想继位,下面的诸州府本就动荡不安,桃西县离得这么远都开始送投名状了,我猜庾光怕是要起兵谋反。”
穆赦没明白“所以那关我啥事”
季沧亭对他的智慧感到绝望“要是打起来,这一趟怕是得给将来的叛军头子治病去,你仔细想想这到底关你啥事。”
穆赦“你们汉人真严苛,就不能让大夫们治病拿钱一别两宽从此天涯吗”
季沧亭“你也不必太悲观,万一谋反成功了,你没准还能进宫混个太医当当。”
“那不成,我去当了太医,谁去救我姐姐”穆赦在屋里团团转了一会儿,问季沧亭道,“咱手头还有多少银子”
季沧亭拨拉了一下算盘,道“你要的药引太过名贵,还有几样是贡品,如今黑市子的行市不佳,估摸着还不够。”
穆赦咬了咬牙,道“富贵险中求,这浑水得淌,管他打不打仗,我治完就走人,你就在家里待着”
“不。”季沧亭将信口抹平,让信口的痕迹恢复如初,“这一趟,就算你不去,等我养好了手脚也得去。”
穆赦道“你一个瘸子又跑不动,去添乱吗”
季沧亭“这说来话长,我在京中有一个仇人,刚好我同庾大人家管家的小姨的大侄子的隔壁邻居的王婶婶有故,我想托他们家参军的小儿子趁谋反帮我杀了那仇人”
“行行行别编了,去收拾行李吧。”
十天后,一队百余侍卫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路过桃西县,季沧亭还以为那庾大节度使何时转了性,这般礼贤下士,等到扛着穆赦的大包小包的药材和宝贝蛇加入了车队,才发现这一队护送的不止穆赦,足足有五六家各地的神医。
“这怕是给皇帝看病吧。”穆赦瞅着那些个胡子都快垂到肚脐眼上的老大夫,震惊不已。
季沧亭心道皇帝也用不了这么多大夫。
穆赦转了一圈,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