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曹县本地人。”
一个清冷的男声忽然响起, 众人皆扭头看去。
只见从屏风外转进来个瘦高俊美的男人, 正是陈南淮。他穿着深紫色大氅, 头上戴着貂毛暖帽,身上带着些许寒气, 似乎刚从外头进到酒楼。
“呦, 吴大人来了呀。”
陈南淮解下大氅, 顺手扔在盈袖身上, 恰好将女孩给罩住, 他十分自然地抱拳, 给吴县丞见礼,转而对李少笑道
“也就是咱们李爷有这面儿,能请得动吴大人。”
说话间,陈南淮走到盈袖和谢子风中间,像小孩子玩闹般,扑到谢子风身上,紧紧地搂住谢老三的脖子, 举起拳头, 佯装要打
“你小子不是死在外头了么来曹县也不找我, 怎么,怕我揍你”
谢子风笑着闪躲“别闹,我前几日从马上摔下来, 后脊背跌疼了。”
“呦。”
陈南淮赶忙坐好了,要替好兄弟查看,问道“瞧大夫了么”
“这点小伤, 瞧什么大夫。”
谢子风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笑道“我打小就跟着我家老头进军营,在泥潭里摔打大的,歇几天就好了。”
“别强撑着。”
陈南淮面上颇有担忧之色“我待会儿叫莫掌柜去跌打馆给你寻个大夫,配点药酒抹抹。”
说话间,陈南淮略扫了眼牡丹和盈袖,淡漠道
“行了,你俩下去吧,不用跟这儿伺候了。”
谢子风一怔,赶忙探过身子去拉盈袖,不妨头,将女孩身上的大氅给拽掉了,顺带将她的披帛也弄掉大半。
许是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谢子风赶忙放手,尴尬地笑笑,表示歉意,示意盈袖再停一下。
“姑娘且等等。”
谢子风有些急。
他嫌陈南淮挡在身前了,用胳膊将陈南淮往后按了些,以便更能看得清盈袖。
“你就是本地人”
谢子风不依不饶地问“为何你的口音像南方的”
“嗐。”
陈南淮无奈地嗤笑了声,将谢子风的身子掰正,打开壶酒,给谢子风满了一杯,道
“你从来不爱逛这种风月场,自然不晓得。南方姑娘说话娇柔软懦,哪个男人不喜欢你不信就去瞧瞧,无论是妓馆还是酒楼,多得是装南方口音的北方姑娘,能多讨着赏钱。”
说到这儿,陈南淮扭头,看向盈袖,瞧见女孩已经开始发醉,如同支被雨打了的月季,身子半歪,右胳膊的披帛滑下,香肩小露,十分娇艳,让人移不开目。
陈南淮越发气恼,一股无名火没出发,将头上的暖帽摘下,扔在盈袖怀里,可面上却带着斯斯文文的笑,抬手,随意帮盈袖将披帛拉上,道“下去吧,我和各位爷有话说。”
盈袖冷笑了声,低头,默默地将陈南淮的暖帽和大氅推开,她嫌恶心。
瞧,这就是陈南淮。
盈袖身子略往前探了些,去拿谢子风方才打赏的那张皱巴巴的一百两。谁知刚刚碰到,腕子就被陈南淮抓住,这男人将她往后一推,颇为不满,佯装训斥
“不懂规矩,这钱你能拿么几位爷到我酒楼里吃饭,那是看得起我,还能叫他们破费”
说到这儿,陈南淮不耐烦地挥手“你先下去,三爷的赏钱就放这儿,过后我双倍给你。呵,瞧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贪钱,几辈子没见过银子么,天生的贱骨头,别给我丢人了,赶紧滚。”
盈袖虽然有些微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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