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得。”
夜郎西哗啦一声打开钢骨折扇,装模作样地摇着,笑道“这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有四种。一种呢,喜欢的偏执,一定要姑娘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种平淡似水,喜欢姑娘,只是觉得她适合娶进门,对自己有利;再一种呢,单相思,哪管人家姑娘喜不喜欢他。”
左良傅喝了口酒,问“那第四种呢”
“第四种”
夜郎西盯着左大人,眼里三分狡黠,七分真挚“第四种,他会希望姑娘过得好,每日开开心心,哪怕姑娘嫁的不是他。大人,这不是喜欢,是爱。”
“胡说。”
左良傅脸色微变,有些恼“我只是利用她,再说,我和她才认识多久,我,本官只是对自己先前的做法略有些不耻,想弥补弥补。不对,本官就是利用她,挑起荣国公和魏王、陈砚松的嫌隙。”
“啧啧啧。”
夜郎西佯装害怕,学着盈袖那般,捂着心口,往后退了两步,目中含泪,似乎吓坏了,“怯懦”道
“我又没说大人就是第四种,大人何必急着承认呢。好好好,下官明白了,您一点都不喜欢她,是在利用她,也是,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咱们左大人什么样儿的美人没见过,不好这口。”
“你”
左良傅气急,扬起绣春刀想要揍人,最终无力地垂下,苦笑了声,一声不吭地朝前走,冷冷地撂下句话
“跟上”
“德行。”
夜郎西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低声嘟囔了句
“口是心非,迟早有你后悔的那日。”
升云酒楼
越夜,酒楼就越热闹。
穿着胡服的舞姬媚眼如丝,她们在急促的琵琶声中,扭动着纤腰,跳一曲盛世繁华。
陈南淮低着头从外面走进来,他脸色很不好,接连撞了好几个端着漆盘的小二,不妨头,酒菜倒了他一身。
“都没长眼么。”
陈南淮心里的无名火越少越旺,只能发泄在个无辜的小二身上“滚,立马收拾包袱滚蛋。”
他用长袖拂去下裳的脏污,闷着头朝东北角的包间走去。
不明白啊,梅盈袖到底哪儿好,不过是个粗野可鄙的乡下丫头,贱骨头到卖身,怎么是个男人都喜欢,都要和他抢。
走到包间前,陈南淮深呼吸了口气,面带微笑,风度翩翩地从屏风后头转进去。
一瞧,案桌上已经重新换了珍馐,是些比较家常的菜。
谢子风此时正盘腿坐在席子上,将烛台拉到跟前,细细地就着烛光看画,神情是那样的温柔,瞧见他进来了,慌张地将画卷起来,藏到怀里。
“他们走了”
谢子风随口问了句,笑着倒了两杯酒,拍了拍跟前的软垫,示意陈南淮坐下,道
“我最是烦我那李表兄,吃饭必得女人陪,他走了,耳朵都清净了。你快坐下,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今晚一定得喝个够。”
“好。”
陈南淮微笑着入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慢些。”
谢子风摇头笑笑“这是秦酒,烈着呢。”
“无碍,我见着你高兴。”
陈南淮满目地欢喜。
他与谢子风一同在洛阳长大,子风是荣国公幼子,身份贵重,打小就备受瞩目。而他是陈家嫡系独子,虽富,但不贵。小时候,那些个小侯爷、贵公子满瞧不起他,唯独子风与他亲近,屡屡替他出头。前年他刚单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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