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灯师太居住的,谁都不能进。”
陈南淮略微闭眼,似乎陶醉在女孩身上的冷香中,又似在回忆什么事。
“屋里好生华贵,竟像个婚房,柜子里摆放着十来套袄裙和鞋子,梳妆台上胭脂都是上等货色,对了,还有一盒贵重的首饰,那位左大人,对你挺好的嘛。”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
盈袖紧张极了。
“对呀,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那日,我把你气走了,想看看左大人会不会出现。”
陈南淮手指勾住女孩的下巴,抬起,让她直面他。
“我真的不明白,你这样的女人,连我都心痒痒,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你被羞辱,被逼入酒楼卖,甚至差点失身,他还是不出现。”
盈袖眼圈红了。
其实她知道,左良傅一直都在,可,可他就是不现身。
“呦,你要哭了。”
陈南淮挑眉一笑,忽然,他拿起枕头,朝女孩的脸按下去,手上用力,无视她的挣扎和惊恐的呜呜声,咬牙问
“梅姑娘,我再问你一次,左良傅在哪儿。”
惊恐与愤恨交叠,盈袖感觉呼吸不上来了,忽然,那个男人松开手,她终于可以喘口气。
“我真的不知道。”
盈袖捂着心口,头扭在一边猛咳。
看出来了,陈南淮现在慌了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曹县即将失控。
“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
陈南淮丢掉软枕,手掐住女孩的脖子,他此时就如同一只疯了的野兽。
“梅姑娘,我知道当初在桃溪乡伤了你,可你不是也还回来了么。这几日我没有再欺辱你吧,也真心实意地准备将你送走姑娘,别再一问摇头三不知了,我非常不喜欢。”
“你要我说什么。”
盈袖慌了,背紧紧地贴在椅子靠上,手试图往开推陈南淮,却发现这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
“好,你可真厉害。”
陈南淮头微微歪了些,双眼危险一眯,坏笑了声“你敢去酒楼卖,足以证明天生淫贱,那我就成全你。我先上,再让外头那些护卫来,知道么,从登仙台回来那晚,我就这么对待过左良傅的细作,灌她喝了春药,看着她发骚发浪,接连被五六个士兵轮,后来吃不住,香消玉殒了”
“你敢”
盈袖咬牙,索性挑明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陈砚松的女儿。”
“原来这事你知道了。”
陈南淮冷笑了声,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那更好了,外头那些护卫可从没尝过千金大小姐的滋味儿。”
说到这儿,陈南淮狠狠地丢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冷声道“来人”
“等等。”
盈袖赶忙拉住男人的袖子。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
陈南淮立马蹲下,仰头看向女孩,有些着急道“我听着。”
“陈公子,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盈袖咽了口唾沫,手背抹去因惊慌而掉下的泪,颤声道“但我说一句,你并不了解左良傅,甚至小瞧他。可是,他却很了解陈家所有人,陈砚松、我还有你。”
“还有呢”
陈南淮目中的慌乱之色甚浓。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守在高县令跟前,他要是死了,你想想,曹县乱局的罪魁祸首会是谁”
盈袖一口气说完。
“多谢姑娘提点。”
陈南淮闭眼,深吸了口气,他头无力地埋进女孩腿上,良久,男人才抬头,无奈一笑,道“方才得罪了,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别当真。曹县不能待了,这儿反而安全些,你今晚先住着,明日一早,我就派人送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肥不肥
他慌了,他终于慌了。
他来了,他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