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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洛阳夜雨(第2/4页)
    在山上被胭脂用假阳具羞辱过,必定会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法子摆弄陆令容。
    陆令容生性骄傲,又爱慕她表哥,让她后半辈子在折磨和屈辱中过活,怎么都比一刀杀了她要强。”
    “这,这也”
    盈袖倒吸了口冷气,她倒真没想出用这个法子来整治陆令容,真毒,伤身又诛心。
    “好啦,嫂子开玩笑的。”
    如意娘掩唇一笑,从旁边的矮几上端了碗姜汤,递给盈袖,柔声道“陆令容如今为左大人做事,生死全由大人,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你连日里赶路累了,如今身上来红了,又有经痛的毛病,喝了就早早睡,明儿精精神神地见陈老爷。”
    “嗯。”
    盈袖没多想,接过姜汤一饮而尽。
    汤汁入肚,小腹的疼痛仿佛也减轻许多。
    困意阵阵来袭,她只觉的头昏昏的,眼皮重得很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什么人了,可就是想不起来,算了算了,明儿再说罢
    屋里很安静,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如意娘坐在床边,给熟睡的盈袖将锦被掖好,像母亲哄孩子那般,哼着南方小调,轻轻拍着小妹。
    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如意娘起身,将烛台端来,放置在床头,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将盈袖的肚兜和亵裤等脱下,先看了小妹臂上的守宫砂是否完好,紧接着,又仔仔细细地查验了小妹的下身。
    在确定盈袖还是完璧之身后,如意娘松了口气,帮小妹换上新的寝衣,盖好被子,随后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两封信。
    如意娘将蜡烛吹灭,轻手轻脚地放下床帘,出了上房。
    此时外头漆黑一片,雨又大了几分,寒冷简直要往人的骨头里钻。
    如意娘不禁打了个寒颤,疾步匆匆,进了隔壁屋子。
    “这鬼冷的天。”
    如意娘搓着双臂,反手将门关上,脚底生风似得往里间走。
    里间不甚大,但干净素雅,只有张大书桌和小床,床上叠放着男人衣裤。
    朝前瞧去,丈夫梅濂此时正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书,一页页地胡乱翻看。
    “袖儿睡着了”
    梅濂放下书,低声问。
    “嗯。”
    如意娘微微点头,从炭盆上提起壶滚水,走过去,给梅濂茶杯里添了些,道
    “我药下重了,只怕袖儿得昏睡很久。”
    “没事。”
    梅濂端起茶,抿了口,笑道“她路上劳累了。”
    男人瞅向如意娘手中的信笺,下意识四下看了圈,压低了声音“信拿到了快给我看看。”
    如意娘帮着将两封信打开,同时,用银簪将蜡烛挑亮了些许。
    她就站在梅濂身后,与丈夫一起看信。
    越往后看,如意娘心跳得越厉害,不禁脸红耳热。
    瞧着左良傅是个心冷似铁的男人,而且恶名在外,没想到竟也会写这种肉麻的信,言语颇为亲昵,还有些轻浮色气,什么“那两只东西你也长着”, “露出那啥”,真真放浪。
    不知为何,如意娘竟有些吃味,她轻咬下唇,看向正在读信的梅濂,大郎性子沉稳内敛,成婚这么多年,从未像左大人这般给她说过情话
    “这,这”
    梅濂目中含着怒,终于没忍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茶杯里的水登时跃出些许。
    “简直不要脸”
    梅濂牙关紧咬,眉头越发蹙得紧,转身问妻子“袖儿,她是不是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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