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陪葬
想到这儿,陈南淮赶忙用力拍门,高声呼喊“爹,爹你快来,大妹妹不好了。”
外头闭目养神的陈砚松听见这话,瞬间站起来,急匆匆朝门那边走过去,他从袖中掏出钥匙,手一抖,差点掉到地上。
陈砚松稳住心绪,将门打开。
借着晨曦的微光,他瞧见儿子此刻容光焕发,未见一分疲色,朱红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让人喜欢。
陈砚松抓住儿子的胳膊,许是愧疚,又许是心硬,只是用余光瞅了眼洞开的暗室,问“她怎么了”
“她”
陈南淮生生挤出泪,难过道“一头磕在桌子腿儿上,快没气了。”
“什么”
陈砚松听见这话,眼前阵阵发黑。
他急忙拧身,往暗室奔去,谁知忽然被儿子拽住了袖子。
“爹。”
陈南淮面带尴尬之色“她光着身子呢。”
这句话,如同一巴掌,打在了陈砚松脸上。
正在此时,紧跟着进来的李良玉忙道“还是我去吧。”
说罢这话,李良玉从立柜中取出套崭新的袄裙,抱着跑进暗室
陈砚松此时简直坐立难安,一听见李良玉高呼“好了”,他赶忙奔向暗室。
一进去,陈砚松就愣住了。
屋里一片狼藉,桌上的酒菜全都摔碎在地,盈袖已经穿上了衣裳,可满脸全是血,小脸白刷刷的,让人瞧着心疼。
陈砚松根本不敢往床上看,可不经意间,还是看到了,床上更是惨烈,到处都是血污,而在锦被上,赫然放着个翠绿的假阳具。
眩晕阵阵袭来,鼻头一酸,男人差点掉泪。
自打玉珠死后,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有什么情绪,没想到,原来他还有感情。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砚松略微回头,瞧见儿子走过来了。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登时将陈南淮打的头歪在一边,唇角流出血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对她温柔些。”
陈砚松咬牙,恨恨道。
“说了。”
陈南淮用大拇指揩掉血,颇为委屈道“您就算想强行将我们配对,也不该给她下药,明知道她是个烈性的,还”
“闭嘴你当我是傻子”
陈砚松怒不可遏。
袖儿光着身子寻死,这小子却有时间穿戴好,床上放着那种东西而且还在狡辩,简直可恨。
“你到底怎么她了”
“这得问您。”
陈南淮摸着发痛的侧脸,撇撇嘴“您让我作甚,我就作甚呗。”
“你”
陈砚松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扬起手,又想打。
忽然,蹲在地上的李良玉冷声道
“行了,出了事,父子俩只顾着互相推诿,谁都不看姐儿的死活。”
陈砚松大窘,狠狠剜了眼儿子,忙蹲下身。
他试了好几次,都不敢碰女儿,更不敢看女儿的脸,低声问李良玉
“她怎样”
“还活着,得亏桌子能活动,她撞上去,去了几分力,只是受了点外伤。”
李良玉用帕子按住盈袖的伤口,心里一阵酸楚。母女俩都一样,一个被老的逼疯逼死,轮到女儿,同样没逃过,差点被小的逼死。
“别等成婚了,先带回家吧,姑娘得仔细娇养。”
陈砚松沉吟了片刻,将身上的大氅脱下,裹在女儿身上,正要抱起盈袖,忽然停下,扭头,阴沉着脸,对站在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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