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里只是我的梦境,我不确定什么时候梦境就会消失,所以,我把这些药留给你,”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一股脑的堆在他面前,“以后每次来我都会带点东西给你,这样即使我不能来了你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自认妥当周全的对鲤儿嘱咐,他却像听到什么可怕的事似的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双手紧紧的揪住我的袖子不放,“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一个人在长久的孤独后得到了陪伴,又在习惯了陪伴后告诉他要失去,这确实有些残忍了。然而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无缘无故开始的梦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与其没有预兆的突然离别,我宁愿提前告诉他,起码这样他会知道自己不是被抛弃,而是不得已的分离。
所以我只是无奈地笑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鲤儿,你要相信,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是我们身处不同的世界,我们的相遇只是因为一个梦境,如果哪天我的梦境消失,那么我们便没有了相见的途径。我无法掌控梦境,只能提前做好分别的准备。”
这很残忍,也很无奈,却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即使我心疼这个小小的男孩从此又要陷入失去的不安中,但也总比误以为自己被抛弃来得安慰。
之后的每个梦里,我都会尽量给他带来充足的药物,来治疗他越来越频繁出现的伤口,同时还要能余下一些,以备日后使用。鲤儿也像接受了这个现实,在默默忍受母亲带来的伤害的同时,更珍惜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光。
我们都在等着那个不知何时到来的离别之日,却安然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梦境。不知不觉,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年。
鲤儿那里已经存下了不少药物和各种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在我的照料下,他没有因为经常受伤失血而生长受滞,反而因为我的各种补气药丸和膳食长得更快了,不看我为了他少受点罪涂了抑制剂而生长变缓的龙角和鳞片,他已经长成一个俊俏的少年了。
于是,在他生日那天,我把彼得的女朋友送给我的红线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这是姻缘红线,用它系在一起的两个人就会白头偕老,相守一生。将来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记得一定要抓住机会把她栓住啊。”
鲤儿看看我手中的红线,又看看我,眼神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不过他没说什么,还是接过了红绳,放入怀中收好。随后,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又将手伸到心口的位置,牙关一咬,闷哼一声,拿出了一块闪动着七色光芒的鳞片。
“你这是做什么”我皱着眉头扒开他的衣服,果然,心口处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甚至随着他因为疼痛而更为用力的呼吸流得愈发快了。
我连忙拿出纱布按在伤口处,待血稍稍止住便迅速撒上止血药粉,三息过后,伤口愈合,我才松开按在他伤口处的手,坐在他对面用眼神无声的谴责他。
对此鲤儿只是虚弱地弯弯嘴角,伸手扯下一根发丝穿过鳞片的一端,而后不容拒绝的系在了我的脖子上“晚晚,我没什么可送给你的,这个鳞片是我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了,就当做你送我红线的回礼吧。”
梦境结束,晨光降临,我躺在飘动的海草上,手里摩挲着那片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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