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务第二日,阙德业疑似因遭遇老员工陷害,窃取珠宝展厅的一件藏品而身亡。
后一天无事发生,肖像画上同样空空荡荡;第三条“走夜路当心摔跤”出现于任务第四天,齐振宇疑似在当日凌晨巡夜时失踪。
参照于元沅先前的想法,四枚保安徽章,各自归属于她自己、齐振宇、阙德业和艾建国四位职业者,而在文字提示浮现在肖像画上的日子里,四人中的两位出事了。
于元沅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怀疑,“盗窃者,罪无可恕”和“走夜路当心摔跤”分别指代的是阙德业和齐振宇二人的遭遇。
盗窃不难理解,而“走夜路当心摔跤”却显得语焉不详,她反复思量之后,认为“摔跤”等于被人下黑手,这条的含义是指齐振宇在巡夜时遭遇了同行者的暗算,因而没有完成计划中的事情。
她生性果决,行事不喜欢犹豫,决定了便要行动。今夜跟随菱形脸转完主馆一层,没发现有埋伏的痕迹,于元沅就悍然出手了。
此时,菱形脸保安脸朝下卧倒在楼梯地毯柔软的绒毛中一动不动。最大的阻碍似乎已经去除,于元沅注视着不远处月光夫人纪念馆的大门这便是她今晚的目标。
这又要说回第一条提示,“以月光之眼,看月之世界”。
初次造访即是夜中,以朝日为名的馆长不肯在晚上进入姐姐的纪念馆,故意装神弄鬼,只为诱使职业者们主动打开纪念馆大门。她还不清楚参加日常任务职业者的姓名,不发布员工守则,却又能指派任务给他们
如是种种,似乎都在暗示朝日夫人手里的雇主权柄是不完整的。
那缺失的雇主权柄属于谁呢
答案显而易见,必然是朝日夫人的亲生姐妹,肉体与九名忠心员工一同长眠于白玫瑰花丛下的前任馆长,月光夫人。
至于她的灵魂,只怕就封锁于自己纪念馆的肖像画内。
解除封锁的方法同样早有了提示,两个要素,黑暗和光照。曾经的月光博物馆分为日场和夜场,不像现在只在白昼对游客开放;初入纪念馆,艾建国在渗人的黑暗中点亮了麦克风,画像上的月光夫人就慢慢有了动作;纪念馆的遮光帘在清晨拉起,夜晚合拢,将落地窗挡了个严严实实,不允许一缕来自夜晚的光亮透入。
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们,只要在夜幕降临之际来到月光夫人纪念馆,让清冷如水的月光映入画像上女子的眼睛,画中人便能步下画框,走入人世间。
事情仿佛很简单,一,走到月光夫人纪念馆;二,拉开门、三,走进去;四,扯开窗帘随后就能笑看姐妹掐架,顺便收获s等级的雇主评价。
于元沅不知道齐振宇昨晚进行到第几步,她是悲催地卡在第一步了。
啜饮过菱形脸保安鲜血的地毯从沉寂中苏醒,波浪似地涌动着,想要将踩于其上的于元沅掀翻。失败后它干脆自己折成几叠,把菱形脸保安抖落到一边,紧紧裹住于元沅,试图闷死她。
以菱形脸保安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楼梯扶手上蹲着的镀金狮子雕像一个个由死转生,眼睛里有了神采,鬃毛无风自动,小尾巴一甩一甩,一个接一个地跳到台阶上。
于元沅重重地叹了口气,哎,现在我算是知道齐振宇昨晚是如何着了道。太失策了,我该一开始就甩开菱形脸,躲到花园里去,找机会破窗进入纪念馆。朝日夫人掌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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