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共有十四只掉落的海鸥,于元沅勉强攒了一巴掌的羽毛。
她爽快地拨了一半给叶丘。
叶丘不肯收“这是你应得的,我并没有出力。”
“拿着吧,这次的副本忒考验体力了,你比较吃亏,之前不是还赔出去一个戒指”
叶丘沉默了一秒,五官骤然扭曲“药,给我药”
“喂,小心划到”眼看对方向自己冲过来,于元沅害怕羽毛把他扎个透心凉,顺手将羽毛们收回随身空间,“冷静点,你不久前刚吃过一片,不能再吃了”
凭叶丘这个拿晕船药当糖豆啃的吃药速度,她担心他撑不到副本最后。
叶丘一手撑在桅杆上,一手捂住脸,虚弱地开口道“我,我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不行,我必须离你远一点,在你身边总想管你要晕船药”
撂下这句话,他调头走向船首舱,拉开门将自己关在里面,只留给于元沅一个坚毅的背影。
“不对,之前没见他这么有自制力啊”在于元沅回过味来冲过去拍门前,云泽和比尔船长相继步出船长室。
棕发壮汉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胡须头发胡乱炸开,盖住他大半张脸,脚底步子一步迈得比一步大。云泽从落后他一两步,到落后他五六步,到不得不小跑起来。
跑动中,她时不时胆战心惊地往比尔腰间瞟上一眼那里别着一把斧头。
甲板上互殴的两位在比尔迈出船长室时便收了手。
到了近前,比尔看了两眼鼻血糊了满脸的杰克,又瞧了瞧眼睛周围两圈乌青的艾伯特“我的老伙计们,听说”
他顿了顿,似是在等待什么。
“船长,对不起。”艾伯特和杰克羞愧地低下头。
“听说你们打了一架,不小心弄翻了饵料。”比尔说话的口吻随意极了,不像是在训斥手下,而是在与别人说家常。
杰克与艾伯特面面相觑,随后默契地转身,手指齐刷刷地指向云泽。
“明明是她先弄翻的”
云泽辩解道“船长您听我解释,之前明明还剩一半,海鸥趁着杰克先生和艾伯特先生打架的时候把剩下的全叼走了。”
“这可就难办了,没有饵料怎么捕螃蟹呢”比尔苦恼地揪住胡须,“算了,你把手给我吧。”
右眼皮疯狂跳动,云泽转身就要逃。
“跑什么啊。”比尔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云泽抡起双截棍砸向身后,却见比尔膝盖一弯,腿顶了她后腰一下。
“啪嗒”一声,云泽脸朝下栽倒在甲板上。下一秒,比尔坐上她的后背,压得云泽动也没法动,
“这么危险的东西,小女孩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比尔乐呵呵地说,干脆地缴了云泽的械。
云泽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于元沅的手摁在刀柄上,又慢慢放下。叶丘推开船首舱的门走出来,一脸的凝重。他们俩都觉得云泽此次凶多吉少。
比尔拉起云泽的左手,用斧头在她的掌心划了道口子。
鲜血涌出,他拿食指沾了沾,放入口中“味道还凑合,水桶呢”
“在这,我尊敬的船长。”杰克提着空荡荡的饵料桶走过来。
比尔拿斧头划开云泽左臂的大血管后就不管了,杰克负责捧着云泽的左臂放血,血流的速度若是慢下来,他就拿粗壮的拇指在创口处捅两下,阻止伤口自行止血。
直至水桶装得满满当当,比尔方离开人体坐垫。
所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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