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围之内,服务生小哥就把她领回去了。
到了家,蓝眼小哥将于元沅介绍给自己的母亲阿德琳娜就走了,晚餐时间即将来临,他还得回餐厅干活。
阿德琳娜热情地接待了于元沅,邀请她尝尝自己的手艺,令于元沅大松一口气的是,她的语言水平比她儿子强许多,两人磕磕绊绊地交流起来,大体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餐桌上,于元沅听到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这已经是小镇今年遭遇的第三场火灾了,而以往一年未必有一场,
对一个只有几千人口的小镇来说,这个数字有点可怕,且小镇建筑多为砖石结构,按理来说不容易起火。镇上没有消防局,只有志愿者,灭起火来效率不高,三次火灾虽说没死人,房子却毁得越来越彻底。
阿德琳娜唉声叹息地告诉于元沅,她已经把自家的火灾保险买到最高档次了。
于元沅忍不住问了句“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纵火。”
阿德琳娜的脸色不太好看,叉子划过白瓷盘,发出难听的“刺啦”声“我也不太清楚。”
于元沅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小镇里住的多数是原住民,彼此间都认识,搁谁也不愿去想自家邻居是不是纵火犯。
遇上这事,于元沅也没什么旅游的心思了。充电用的转换插头已然毁于火灾,于元沅趁着手机还有电,订了回国的机票,可惜从小镇到机场所在的城市交通不是特别方便,她还得在小镇住一晚。
第二天,于元沅起了个大早,外出散步的时候路过了焚毁的酒店。
酒店基本是一片废墟了,临近的建筑受到的影响不算太大,可外墙也被熏得黑漆漆的,清理起来得废一番工夫。
祝愿他们都像阿德琳娜一样买了火灾保险吧,于元沅同情地叹了口气,移开目光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一个人。
诶,他的头发好红啊
于元沅诧异地挑起一边眉毛,见惯了当地人的栗发黑发,难得看到一个红头发的,这位两手空空的,不像是游客。
终究是陌生人,于元沅很快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会儿埋葬了她可怜行李的酒店废墟便离开了。
“伊莎贝尔夫人,我为您的遭遇感到抱歉。”红发青年对面前的黑发妇人说,一脸局促不安,额头上几粒青春痘红得发亮。
伊莎贝尔拿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绽放出一个略带伤感的微笑“亲爱的,昨天多亏有你在。”
这下,红发青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了“我,我没做什么,毕竟我加入志愿队不久希望保险公司能赔偿您的损失。”
“钱是小事,这间酒店是我祖父传到我手上的,里面的东西再回不来了”伊莎贝尔叹息道,用纸巾遮住自己暗含探究意味的眼神。
倒霉事接踵而来。
这一日下午,于元沅临出门前被阿德琳娜唤住,她告知了于元沅全国长途巴士司机罢工的噩耗。
“亲爱的,你估计还得在镇上住几天,或许过两天有人愿意开车载你回去。”
长途巴士是于元沅赶到临近城市的唯一途径,她无语望天“谢谢我这就改签机票。”她只能庆幸现在不是夏天,否则衣服要馊了。
小镇不大,再漂亮的景色一连看上几日也会腻,手机还没电了。于元沅最后干脆留在阿德琳娜家看电视。
没过几日,她便从阿德琳娜口中得知了火灾调查的最新进展。事实证明,于元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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