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洋这里打探不到更多的东西,于元沅又去保姆赵阿姨那里晃悠了一圈。从赵阿姨的冷嘲热讽中,于元沅得知原主与家里人的关系不好,据说在家不是欺负弟弟,就是找爸爸要钱,“她”妈妈几次想把原主赶出家门,都被丈夫拦下了。
于爸于妈终于散步归来。赵阿姨擦擦手,摘下围裙,去鞋柜那边穿鞋“我先回去了。”
于元沅有些诧异,家里是有保姆房的,赵阿姨居然不在这住
“妈妈,她欺负我,她拿刀吓我,你快骂她”这时,小洋如一颗炮弹般从玩具房冲出来,抱住于妈妈的腿,指着于元沅大叫。
小告状精,于元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乖儿子,不哭啊,不哭,”于妈妈心疼地摸着儿子的小脸,她也不搭理于元沅,直接对丈夫说,“咱家又不是就这一处房子,还是趁早让她搬出去”
于爸爸皱起眉头“不行,这是她的家,哪有把亲生女儿赶到外面住的。”
于妈妈冷漠地别开脸。
于爸爸转向于元沅,语气要多和蔼有多和蔼,已经到令人心生不安的地步了“女儿,晚点咱俩聊聊吧。”
造型可爱的海豚钟表中时针已然越过“11”,向“12”进发。
一间充斥着粉红色公主元素的房间里。
屋内唯一一张椅子被于爸爸占住,于元沅只能坐在床边。床垫相当蓬松,才坐下,她半个身子就陷了进去。
于爸爸打量了一眼两人间的距离,也不坐椅子了,紧挨着于元沅坐下。
这距离有点太近了,于元沅不习惯地往旁边挪挪,下一秒,于爸爸抓住她的左手“别动,咱们父女亲近亲近。”
他摩挲起于元沅手背的肌肤,那里有一朵枯萎玫瑰的纹身“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纹身呢,你原来的皮肤多细嫩,跟牛奶似的”
动作十分暧昧,不说是否超越父女的界限,于元沅本来就不习惯跟人这么亲近。她条件反射地打开他的手,脚下“基础款运动鞋”启动,两步跨到门边。
于爸爸的脸色今天第一次变了“呵,拿了我的钱,翻脸就不认人啊。你昨晚是怎么承诺我的”
于元沅满心崩溃,擦,该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