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是吓晕的。”
“我明白了。”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挺起略显单薄的胸膛,“呵,你们等着看吧。”
于是,三个人注视着眼镜走到常馥玉身边,蹲下,脱掉常馥玉的鞋子,拿起没用完的尼龙绳。
淡淡灯光照耀下,常馥玉的脚趾洁白如雪,不像是凡人的血肉之躯,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于元沅被震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镜要干什么。
抓着尼龙绳的一端在常馥玉的脚心挠了挠,对方毫无反应,眼镜又挠了挠她的胳肢窝,随即真诚地发问道“咦,莫非她不怕痒”
金币幽幽道“她怕不怕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好变态”
眼镜不甘心地捶了下地面。
木棍也反应过来了,他昂首道“你这样不行,瞧我的。”
在众人反应过来并阻止前,他将罪恶之手伸向常馥玉的头,狠狠薅了一把头发下来,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光看着就觉得疼,作为职业者中唯一的长头发,金币忍不住缩缩脖子。
“不是装晕啊”木棍摸了摸后脑勺,脸上的凶戾为尴尬所取代。
支棱着一头紫毛的于元沅翻出了她逃跑前拿到的笔记本电脑“不是生理上的疾病,那就只能是心理层面上的了。”
笔记本电脑状态栏上的电量表明它最多能用一个小时。于元沅暗叹一声,她猜测常馥玉的心理状况会与任务有关,因此拿走了心理医生的电脑,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匆匆浏览过一遍笔记本电脑中的文件夹,于元沅颦起眉头,复又松开“嗯,这应该不是医生的惯用笔记本,里面工作的内容不多。”
小电影倒是挺多的,还伪装成了“工作资料”的名称
她想了想,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常馥玉”的名字,敲下回车键,电脑运行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搜出来。
眼镜丢掉尼龙绳“说不定她就是单纯地昏过去了,我们要不先休息吧,明天她醒过来再给她家里人打电话。”
“轮班值夜,两人一组,如何出事了也有个照应。”
于元沅道“好的。”她是真的累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金币打了个哈欠“行啊,谁先来”
木棍硬邦邦地说“眼镜,我跟你一组吧,让她们女的先休息。”
没人对眼镜的话有异议,两人一组确实累一点,胜在稳妥,睡不够的话第二天白日还能补眠。
简单地分组后,四个人以猜拳决定值夜的顺序。木棍和眼镜值第一班,凌晨一点到四点;于元沅和金币值第二班。
于元沅感觉才睡下就被眼镜叫醒了,她胡撸了一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好我这就下去。”
她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倦意。
厂房二层的屋子之前是文员的办公室,里面有几张椅子,职业者们用它们搭出来两张床,铺上毛毯,她和金币之前就睡在这里。
等于元沅下到一层的时候,金币已经等在那里了,两条修长有力的腿一下一下地揣着身下的集装箱。
“大小姐还没醒”
“是啊,我担心她手脚绑得太久,血液不流通,刚给她把绳子松了松。”
“哦”
“薄荷糖要吗醒神用的。”
“呃,不了,我不喜欢薄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而排遣睡意。
冷不丁地,金币说“你有没有觉得,这次任务跟以前的任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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