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呼出“喂,是常树吗你昨天给的赎金让我们很不满意,一亿打发叫花子呢”
“五亿,一分不能少,听清楚没有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你的女儿,介于你昨天的行为,我们给了你女儿一点厉害瞧,照片待会发给你,你越早给钱,你女儿越早解脱。”
“好,你想听听你女儿的声”
“不必了,我该给的那份钱已经给过去了,接下来就请各位自便吧。”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回复道。
于元沅傻眼了“常树你什么意思”
眼镜喝道“高跟鞋,挂掉电话,他在拖延时间”
长刀横于身前,于元沅挡住扑过来抢手机的眼镜“喂喂,在吗你不想要你女儿活命了不怕我们把照片传到网上吗”
手机另一端,常树的回应显得不紧不慢“该给的那份,我已经给过去了,这是我欠她的,别的不该我付,你找别人要吧。”
说完,他率先挂了电话。
“滴滴滴”
见鬼了,家属居然挂掉了绑匪的电话。于元沅握着手机,僵硬地转过身体“几位,呃,我没听错吧”
她手机之前开着外放,其他人全听到了,反应并不比她强多少。
“不是如果不在意女儿的死活,昨天为什么要给那一亿,钱多了烧得慌吗”木棍吼出四个人共同的疑问。
眼镜咬了咬牙“高跟鞋,你先把手机关掉,她父亲不肯给钱就换别人,下一个电话我来打给她丈夫打。”
“喂,请问是盛在荣先生吗,你的妻子现在”
“你俩先离远点,我跟人质说几句,”从震惊中挣扎出来,于元沅放低嗓音,对金币和木棍两人说。
若说她昨天只是隐隐有怀疑,但听了常树说的“这是我欠她的”,猜想几乎就要得到证实。
“你父亲是不是侵犯过你”金币和木棍退开后,于元沅直言了当地发问道。
常馥玉抬起青紫不堪的脸,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那张秀气的小脸有向猪头发展的趋势。
“你别怕,也别觉得羞愧,这不是你的错,”见常馥玉终于有了哭泣之外的反应,于元沅松了口气,“我跟你说句实话,呃,我的父亲也侵犯过我。”
想到日记本中的描写,于元沅有些头疼,她绞尽脑汁地换了一个方向描述过往“嗯,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他,他有一天喝醉了酒”
常馥玉静静聆听于元沅的讲述,趁着于元沅说到卡壳,她提问道“他那么对你,你还愿意认他做父亲吗”
这是默认了。
但没等于元沅说出“当然不认,所以你赶紧跟我们一起劝你的人渣父亲掏钱”,常馥玉便道“一定是愿意的吧,谁叫他们是我们的父亲呢,没办法的事情,呜呜”
妈呀,这什么绝世好女儿,她怎么又开始哭了。于元沅的头大了一圈,她急忙起身“你们几个有谁的设定是经常被人折磨的,快过来啊”
眼镜已经结束了对盛在荣的勒索,孤疑地打量他们这边“高跟鞋,你的意思是”
木棍和金币对视一眼后走出来“我,怎么了”
于元沅急了“快过来问靠”
常馥玉哭到昏厥,软软地倒在她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划过于元沅的脸,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天,常馥玉再未醒过来。
周四晚上,职业者们收到了另外一亿到账的消息。
转账者盛在荣。
周五清晨,这日没有人尖叫叫醒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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