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得别墅冷冷清清的很不适应。
明明,家里只是少了一个人。
明明,她在九重天时可以一人在殿中待上个月甚至一两年都不觉得无聊的。
她叹了口气推开椅子起身,刚想去莲池修炼,就听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傅嘉言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男人带着些慵懒和微哑的声音便透过话筒低低地传了过来“吃饭了吗”
国内现在是七点多,他那边大概五六点的样子,此刻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是刚醒。
“傅嘉言,你那里应该天还没亮吧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远在国的傅嘉言躺在床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枕在脑后,透过房间昏黄的落地灯转头看了一眼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沉沉的天色,含糊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似乎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萧冉冉瘪了瘪嘴,情绪有些不高地道“吃过了。”
“怎么了”傅嘉言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音里的不对劲,不自觉将枕在脑后的手抽出,撑着床垫缓缓坐了起来,“不高兴”
萧冉冉重新坐回去,一手将手机贴在耳畔,一手伸出无意识地抠着餐桌桌面“没有。”
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就在她疑惑不解时,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传来“就这个语调,还跟我说没有不高兴”
萧冉冉想反驳,但想到白天的事,又轻轻叹了口气。
傅嘉言听出她语气里的怅然,拧眉低声开口“怎么了白天逛街累到了还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仙女不开心了”
听出男人语气里的关切和担忧,萧冉冉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漾开一抹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欢乐一些。
“没有不开心,”她软软地道,“就是想你了。”
想到顾长歌口中那个小小的失去母亲的男孩,再想起他那自小就被折腾坏了的胃,萧冉冉忽然就心疼得不行。
“傅嘉言,我好想你呀”
“你在国记得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知道吗”即便知道一切都过去了,但还是想抱抱曾经那个孤单的他,“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机场接你好不好呀”
软软糯糯的语调,透过话筒的电流清晰地传入了某个男人的耳中。
我好想你呀
原本还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呼吸一窒,在昏暗的房间内蓦然瞪大了双眼,刹那间睡意全无,只感觉胸腔里那颗心忽然就乱了频率。
明明是带着冷意的晨时,他却感觉自己周身都置于寒冬的暖阳里一般,浑身往外溢着阵阵暖意。
那是阔别多年,连他自己都要忘记的,毫无杂质的关心的语气。
于是,十分钟后,隔壁房间睡得正香的洛斯年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头天晚上本就加班到凌晨才各自回房休息的洛斯年猛地抓住被子堵住了耳朵。
困困困
听不到听不到
手机完全听不到他内心的呐喊,依然契而不舍地在安静黑暗的卧室内响着。
洛斯年气恼地扯了扯头发,猛地抬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接听键看也不看地就将手机贴向耳边,没好气地低吼出声“ho are you”
电话那端似乎是沉默了一瞬,就在洛斯年以为是那人发现打错电话准备挂断时,那端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过来加班。”
洛斯年总,总裁
下一刻,洛斯年宛若后背安了根弹簧一般猛地翻身而起,唇瓣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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