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避开众人视线不知去了哪里,此刻划开虚空闪身出现,随后乖巧地窝在女孩枕边的灵犀伸长脑袋,“鹅鹅鹅”地低声叫着蹭了蹭她苍白的脸颊。
傅嘉言怕它吵到女孩休息,面无表情地将它拎起扔到了床尾,在它“呼啦”一声如开屏的孔雀燃起火焰时,缓缓开了口“主人披荆斩棘时你在外逍遥快活,如今倒知道后悔了”
男人声音低低的,却让灵犀周身燃起的火焰宛若被当头倒下的一盆冷水泼中,熄了个彻彻底底。
陈宁脚步凌乱地跑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眼泪汪汪看着傅嘉言,“鹅鹅鹅”地叫着,声音听起来悲伤得不得了的灵犀。
似乎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男人猛地转头看来,一双锐利的眸子毫无温度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傅嘉言脚步声这么大是想吵醒谁
陈宁脸色这么不好失去了亲人定然是特别难受吧
傅嘉言进来做什么没看到我不欢迎他吗
陈宁下颚紧绷眼光幽深,这是难过到了极致了吧我该怎么安慰他呢第一句该说什么呢
陈宁一步步走近,两个不在一个频道的人同时开了口。
傅嘉言“冉冉要休”
陈宁“雪狼你节哀”
傅嘉言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生生顿在了喉咙口,在反应过来一脸悲恸的陈宁说了什么时,强撑着一丝理智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陈宁见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副“我很难受但我不说”的模样,心下更难受了。
青年瞥了一眼他身后安静地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躺在简易担架上的萧冉冉,实在是没忍住,抹了抹泛酸的双眼“雪狼,俗话说得好,人死不能复生长宁,长宁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嗷”
傅嘉言终是忍无可忍“嚯”地一声站起来,想也不想地挥出了一拳。
“你特么地想挨揍是不是”
陈宁卧槽卧槽真疼
脸疼肩也疼
想着没过来的其他人,陈宁忍不住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天花板嗯,机顶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但想着面前这人是失去了亲人或许是深爱的人,陈宁刚翻腾起来的怒气又“ia叽”一声熄了个彻底“如果揍我两拳能让你因为失去亲人的心里好受一点的话嗷”
陈宁艹我说揍两拳,你特么地还真就再补一拳啊
作者有话要说行扒,今天是众人脑补过度的一天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