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头被护士扶起的林尘,“我们明明没撞到他呀”
是他自己病得不轻又情绪波动过大支撑不住了呀
“不然怎么叫碰瓷儿呢”
“我跟你说,你这一看就不知道人心险恶”工地负责人收回视线看向萧冉冉,语重心长道,“这外面啊,多的是一些不思进取、只想着投机取巧的人,就喜欢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找着机会就往人车前一躺运气不好的车主,被讹得倾家荡产都有可能”
萧冉冉目瞪口呆“啊”
“可这是床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工地负责人继续科普“虽然咱这只是救护床,但碰瓷儿的人哪里会管那么多,还不是逮到机会能讹一个是一个”
萧冉冉抬头,越过他的肩膀朝前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道“可是”
“别可是了以后注意着点儿,要我说啊,这种专门讹人的坏蛋,就该打到他脑袋开花跪地求饶以后再也没有讹人的心了才好”
“可是”萧冉冉莫名觉得脑壳一疼,但还是弱弱地伸出爪子一指,“可是那个碰瓷儿的病人,他被人扶走了。”
工地负责人
他忙转头,看到的就是林尘被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扶起,随后被另一队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围住抬上救护床,又匆匆离开。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看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恰巧张轻絮被一系列动静吵到,幽幽转醒“这是哪儿”
话音刚落,恰巧张爸爸赶到医院,于是一群人才再次忙活了起来。
张爸爸是一名面色严肃、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虽然一见面就劈头盖脸骂了张轻絮一顿,但等到各项检查下来都没有问题后,他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带着皱纹的双眼也忍不住泛着红。
“爸”张轻絮躺在病房里,甫一开口,两行悔恨的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
萧冉冉和其他人实相地退出病房给父女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萧冉冉笑着和急着回去的工地负责人道别,转头望向紧闭的病房门,忍不住陷入了迷茫当中。
因果已结,她接下来要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