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朝着门外的人双眼一瞪,“你们唬我”
“不敢不敢。”徐管主心里叫苦不迭,这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这位摩挲大人敢如此这般大声说尊主的是非了。
眼看着跟随而来的管事没了话,沉默了许久的姚分水这才出声“唬你有什么好处”
老头儿目光移到姚分水的身上,“当然是唬我给你治病”
姚分水笑了“谁给你说治病的那人,是我”
“不是你”老头儿眼睛转了一圈,神色犹疑“那是谁”
姚分水抬腿往里走“念不忘极少来你这里吧。”
神医谷族长,本身就医术高超,再加上无心医治,身边养着一个魔医,必然只是为了做做样子。
话戳中了心坎里,摩挲猛地一怔,“什么”
姚分水头也不回“他最早发病是什么时候”
“是四百年前不是,”摩挲双眼瞪圆“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姚分水脚步一顿,回头凉凉一笑“我还见过。”
数百年的交情,就算是长辈,是恩人,老头儿也只能知道念不忘身体的病症,知道他遭遇病乱的时间。但是那种暴戾发狂的模样,依照念不忘严谨的性子,是必定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
就连跟随了他上千年的幻姬,就算无意间看见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当做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摩挲风中凌乱。
再三打量起缓慢踱步的姚分水起来,只不过现在,摩挲目光严肃且正经的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姚分水“我姓姚。”
姚姚
是他知道的那个人吗
尊主夫人,尊主夫人
那必当是了
摩挲双眼冒着精光,撇下其他人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姚分水的后边,“你竟然敢直接喊出尊主如今的名讳”
“为何不敢”姚分水微微挑了眉“他这名字,还有别的含义吗”
摩挲一怔,又及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改口“没,没有。”
“”
外界的消息来得很快,不出两日,无极殿内外都传遍了那个阴阳怪气的寒魔使终于造反失败了。
众人都有一种果然如此,尊主不愧为尊主的怅然。
只是念不忘本人的消息。姚分水只听摩挲老头儿说,先是远在魔渊岸的浮云地城被正道的那个叫孤悬的修士毁了个干净,后来战场又延续到了浮云镇中,好大一群无辜魔人被殃及丧命。
“所以说,那些个正道修士,杀心也不必我们魔人差多少”谈及此,摩挲老头总是愤愤不平的说这话。
两天三夜过去,听说孤悬依旧难和念不忘分出胜负。两个修为差不多的男人,大概打着打着,把心中的气闷发泄完之后,才会散了吧。
至于借机叛变的寒魔使大人,早就在纷乱中被魔尊一掌打下魔渊,生死不明。
念不忘归来的消息还没能传进无极殿,魔界乱军整治就已经开始。只不过这些,都不会殃及无极殿。而相比外界的纷争,在小院子里日日研究药理的姚分水,日子过得倒是清闲。
也是她太了解念不忘和孤悬两者任何一人的心性了,同时又有自己的小心思作祟,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
故而念不忘回到无极殿的夜间,姚分水已经在摩挲的小院里住了四天,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她从未想过趁机作乱,中途更是没有逃跑,所以她住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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