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彼此心照不宣。
雷哥也没多废话,门已经打开了,是关开涵来开的门,雷哥进去,门又闩上了
关开富还在那叫叫呢,“小五,小五,叫我进去,你自己的亲兄弟不让进,倒叫雷哥进去是啥意思爹,爹,叫我进去说话,是下跪磕头还是怎么道歉,爹,你说一句话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冯安民开始揉眉心,看着这个蠢材女婿,还以为这个事能善了吗这个事哪有那么简单
现在牵扯上雷哥,更复杂了。
也就是说,原本那个东西,关兴是要与雷哥共同去赢利的,而他想要分上一杯羹,就得与雷哥打好关系,并且消了关兴心里的气不然,哪里还能分上杯羹
这事儿闹的,原本凭着这亲家关系,这女婿毕竟是亲儿子,不说独占,但是分点赢利啥的那是真没得说,只要肯花时间和精力去赖。以前他说了多少次,提点着女婿要孝顺点,不要总是一副没脑子的样子,他亲爹吃软不吃硬,可是他就是学不乖,他又不是女婿亲爹,有些骂人的话,都不能直接骂,毕竟亲爹打亲儿子是没事,但丈人能打亲女婿吗得被人恨死
叫他学一学关开华,关开富就是不听啊
这一次更是被关开华一使阴,就弄成这样了
虽与关开华,关开远,关开贵三人脱不了干系,但人是关开富打的,门也是关开富砸的,这个锅就背定了
这个女婿蠢的真的叫他不知道说啥的。
凭白的得罪亲爹有什么好处啊就不能机灵点学学关开华,他倒宁愿关开富不会贼精,而是真精,能得着实实在在的好处呢
可这货也太傻了。
算了,之前的提点先不说,但事已经搞砸了,还叫唤啥呢连形势利弊都看不清。现在这架势,不得了,是真的要吐血了。
真处理不好,以后别说好处去占,去分羹吃,是连屁都想不到去吃
冯安民那个心累啊,到这个时候了,老脸不老脸的也算丢尽了,也顾不上了,关键是,哪怕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也得替这个女婿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啊
只要能消气,只要还认儿子,只要以后还能得点好处,老脸算个屁
他这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在很多事儿面前,脸面这东西真的算个屁
所以,他是铁了心的不走,真的打掉了牙齿,也做好了认的准备。
但显然,他这个女婿不仅没有做好准备,甚至连事情的严重性都还没有弄清楚。
这个锅得自己背,冯安民真是要吐血。特别无语。凭啥啊,只是女婿,不是儿子
可是,锅就得自个儿背,真是绝了
冯安民心里冤的要死,叹了一口气,特别无语加无奈。
以后,恐怕还得替别人管儿子,不然,苦头都是他吃,锅得他来背,虽然冤,可为了好处,也不得不认啊是不是
雷哥进了屋,将东西放下,笑道“叔心里是个什么章程,说说我好出去转告他们,把这个事给办理妥当了。”
邓智林知道他是懂自己的,笑道“我早想好了,叫关开富拿五千两银子来,这个事就算了了。若是他不肯,就分宗,不光他一个人分,其它三个也都分。”
五千两这可不是一般的数目,可能是一个平民之家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钱。这是要关开富和冯安民狠狠出血,并且要与其它三个狗咬狗啊。
雷哥就知道他特别损,心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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