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安泰道“亲家都没说不许我们跟的,这个时候出个银子帮衬点亲家,哪里还生份的放心, 放心,再穷, 这银子也能挤出来。挤不出来就卖产业也能挤出来”
刁大财冷笑一声, 扫了二人一眼, 这两个, 见利就起意的人,不跟才怪。
他没好气的道“出钱就行,别唧唧歪歪了。咱各自管好各自的女婿。若管不好他们的嘴和手,将来恐怕都不是姓关的儿子了。这一不姓关,还能跟关家的生意小心砸了饭碗”
安泰本来就与他不对付, 女婿是要管, 可自家的女婿能叫他说当下就怼回去道“你也没管好不是若是管好了,能叫亲家这么打的爬不起来”
刁大财气的噎住。
冯安民道“行了, 现在是斗气的时候吗凑银子不然钱不去,连汤也喝不上我丑话先放这里,只说出钱,银子却不来的, 过了时候, 可不带了。亲家生了气, 一个也讨不了好。这个事, 谁迟了, 谁出局。缺额部分,有的是人愿意补上”
这话啥意思就是他巴不得这三房四房不出银子,他好补上呢,是想吃双份咋的。
这话一出,关开贵与关开远脸色都变了,急道“这可不成,谁说我们不出钱了只是我们得出少点。本来这个事,就是大哥与二哥的错。”
“老三老四你们啥意思”关开富怒了,虽然脸肿成了猪头,却并不妨碍他骂人。
关开贵正想冷笑,他才不怕二哥。
不料他们的丈人瞪着他们道“说正事呢,只顾着发火有什么意义”
所以能做大事的商人与小商贩的区别就在这里。安泰与于德荣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何关兴在舍近求远,不用自个儿子,而用旁人了。
就在这里。这遇到事,这四个,就只顾着贪小便宜,取小舍大,或者是眼前的大太大,他们根根连看都看不见,出了事要背锅又推三阻四,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担当。然后说到利益时,又只顾着发泄情绪。拎不清轻重。
哎,也是命呐,他们这四个这一辈子也就只配给雷哥打打下手了。累的他们也只能打打下手。可是这个打下手,就是长远的收益,是益及子孙后世的家业,便是打下手,也得跟
关开贵,关开远见丈人发话,便都不说话了。
冯安民看了二人一眼,道“想少出银子也行,按出额的银子来定额例,才算公平”
关开贵,关开远怒目而视,当然不乐意多出银子,但他们要平摊额例。
还是于德荣与安泰一锤定音,道“行了就各自都出那一份,平摊才公平将来生意做上了,都不能恶意竞争,抢彼此的生意,这一点可也得说好”
冯安民与刁大财当没听见。哼,真到了那个时候,东西一样,价格一样,真卖不好,不得怨你们不会做人
因此这一扯皮就扯定了。
关开贵,关开远出来后还向各自的丈人抱怨呢,道“凭啥啊分明是大哥二哥惹的事,凭啥我们就得平摊银子”
安泰,于德荣也懒得与他们扯皮,以后可得管好这女婿了,不然,在关兴那讨不了好,他们还得不到好处,以前他们是不想得罪女婿,待他们很亲近,现在却不同了。
安泰当下就怼了,道“你们要是不想跟,不仅可以少出银子,还可以不出。”
关开远一听就怂了,道“也不是不乐意出”
见丈人瞪着自己,他便道“我也只是抱怨一句,算了,不说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