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我打听于德荣的事才知道的,这两口子,阴的很,叫于德荣吃过亏”张广才道“大约有些年头了,是于德荣下去收烧好的炭木,不就找上了他们吗然后他们就作主介绍了一门生意与于德荣,结果送上来的是什么,是一些烂木烂石堆成的炭,把于德荣气死了,去质问他们,他们还说他们没有经手,也是受骗了,结果,于德荣是钱货两空。这两口子既得了便宜,又把事给推的一干二净。只一个劲的说,他们也是收了于德荣的钱,但也付给旁人了。结果这个旁人,货源都整不清,到底付给谁了,到现在都是无头官司”
邓智林在关兴记忆里找了找,还真寻不着,一时之间,也是特别无语。他虽接手了关兴的身体,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并不全部能想起来。又与关金玉不咋来往,所以印象几乎就很弱。
“还有这么个事呢”邓智林道“我都不记得了。”
“叔确实是不记得,当时于德荣知道她与叔的关系,就找到关家来了,当时小涵娘还在,见闹的实在不像样,也就赔了一半钱给人家,叔也想想,关家当时与于家都结了亲了,小涵娘能不赔么,也是图个清净的意思,索性炭火的银子再多,也不至于算大笔,这个事也就算了。但小涵娘当时与关金玉一家也就淡了,就过年过节的来往着意思一下,从不深入来往。”张广才道。
难怪邓智林想不太多。原来以前就不怎么来往了。
“这个事大约有十来年了吧,于德荣女儿于氏嫁给开贵都十几年了,孩子都生好几个了,说起来,也是我这人过耳不忘,不然都忆不起来这个事儿,毕竟年数长了,所以才给叔提个醒,叔寻思寻思,这种人,半点不顾忌亲缘,连娘家的亲家都眼不眨的说坑就坑,还是小心为妙,”张广才道“今儿我还特意看这二人了,叔也别怨我多言,可比开华开富他们还要阴,说真的,开华开富这种,也就玩点小手段,小心眼,再不济就是打打人,大门道他们是玩不出来的,不如雷哥有手腕又正派,但是这两个人,就是阴的人,手段脏心更脏,要是被他们阴一把,怕是够呛”
邓智林心一沉,这么说,这两个货,不是关开华,刁氏这种小精明,或是关开富这种不讲理,讲拳头有点一头冲的级别了。
“嗯,多谢。我会小心。”邓智林道。
赵玉和在一旁听的心里发怵,心都提了起来。
张广才道“玉和啊,以后要小心这两个啊,一呢,要礼貌,不能得罪,不然得害你,二呢,要是言语羞辱你,挑拨关系,你也别放心上。这种人绵里藏针,贼坏。与那些动拳脚的不一样,比直来直去的那种更难对付。”
赵玉和使劲点头,反正他对外人说他什么,他都不在意的。叔对他怎么样,他心里有数。就是骂他是看门狗,是女人,天天做鞋啥的,是下人他都无所谓。
他只是替关叔担心。有这么一个妹妹,妹夫,恐怕更不省心呐
邓智林道“你若是有线路,就往镇上也延伸延伸,帮我打听打听这些事,别露痕迹来”关金玉要坑人,肯定坑过不少人,于德荣不是唯一一个。有时候真凑上来,他也没必要与关金玉对打,找个仇家缠上去,头疼死她。借力打力才好使,与这种人,对付关开华关开富这样直来直去的手段就不好使了。
“行。”张广才道“这一种臭虫,被黏上了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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