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似的,我刚刚就听见冯氏在家里指槡骂槐的骂小丫头发火呢,骂的贼难听,什么不知廉耻,臭不要脸的话都骂了出来。我原本以为这关金玉一家子肯定要翻脸。不料他们是耐骂的,竟当没听见似的。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们听不懂我瞅着,这确实是挺不要脸的。”
“冯氏怎么这么骂起来”邓智林道。
“这夫妻不是自行住了这些天不走吗都说亲戚三分毒,这再好的关系,这么久的住着,冯氏心里早不满了,现在这小凤一来,这里面可就不只是住着这么简单了,还有利益关系,以后的关系冯氏也气急了,”张广才道“而且这小凤也确实是奇葩的很,特别有意思,一口一个嫂子,什么以后是一家人,不分你我,冯氏的珠花,她也不客气,直接往头上戴,戴了也不还”
邓智林特别无语,本来想看他们狗咬狗,不料,这都直接开骂上了,估计狗咬狗也不远了。
只是关金玉牵涉到小五的事,他就不能再等。得曲面救人,侧面的出击要紧。
邓智林的心思,张广才最知道,道“叔放心,这个事劳不着雷哥他们出手,我就行。只是需要些银子。只要有引子,有的是人冲锋陷阵。”
邓智林起了身,从屋里掏了一匣子出来,递给他,道“别伤及人命,其它的,你看着办。”
“肯定的,”张广才道“小涵的名声,包管影响不到,我不拿这个亲事作筏子。最近也接触到了镇上的人,有了些人手,足够布置的了。他们还是后院稳。”
“尽管弄。”邓智林眼底沉沉的,道“最好是别再爬起来了,这一家子,有日子过就行,别太闲余了,反倒来坑人。”
“包管叫他们深陷泥中,无法再来坑人。”张广才道“刘长胜可有几个兄弟,也都不是善茬。这人到中年,再争产的纠纷,以往也没少过”
邓智林一听,便心里有数了。这才笑了,“不够了再跟我说。这个事别透出你的手笔来。”
“放心吧。”张广才也没多坐,现在领了任务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闲了,将匣子往袖里一塞,叫人看不出来,这才施施然的走人了。
邓智林送了送他。以张广才这鼓噪的能力,又有银子加持,这件事情,天内必有成效。
就忍他们一家天又何妨
张广才出来了还在无语,这关金玉是真的好日子过腻歪了,非要这么恶心人,但这一招,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关家四子再闹,也没触到底线,也就打赵玉和那一次,就是底线之一。
而这关金玉一家子,好嘛,直接击中关叔要害了。
难怪叔要动关金玉家的老底儿
真是该。
贪心不足,却又蠢而无惧的人,这关金玉,张广才冷笑一声,有的受了
他当天便让手下人出了城,去了镇上,寻了人,酒桌一上,饭一吃,酒一喝,兄弟一喊,银子一摆,计一献
有的是人去激刘长胜的兄弟们闹的。
这有银子支持和不与银子支持能一样吗那使力的
结果关金玉和刘长胜没得意两天呢,就听到了家里人的口信,说是家里出事了,出啥事了呢刘长胜的几个兄弟把造好的以刘长胜过逝父亲的遗嘱给找出来了
这证据就直接证明,刘长胜家的铺面,可不是由刘长胜继承的
甭管真假吧,反正这夫妻两个是真正的慌了,他们还不想落下这边,急匆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