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拜年,也没有祖辈需要祭扫做羹饭,因此一心一意的只盼着这一项事情,每逢佳节倍思亲。
还怕菜啊酒啊准备的不够,所以多叫多买了多备些,红纸封之类的,针线,也都准备了些,为的就是可以写个对联,她如今也是有门户的人了
而关开涵在年前把礼给送到恩师家去了。
年前胡山长家客人是真不多,一般都是年后送,因此关开涵这反而不扎眼。
胡山长叫他在书房坐了,听他说了原委,道“今年这样子,你们父子出去避避也好。只是利这个事,是回避不掉的,只怕回来,该来的还是来。”
“年里不好将人往外挡,所以才避一避。”关开涵道。
其实怕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关开兰。若不是为了她,其实再麻烦,也不想要出门了
不过这正好是个说辞。
胡山长还笑道“你父亲他果然是个怕麻烦的人。瞅瞅他,没事也不爱出门,有人上门吧,他还躲了,请他他也不乐意出来”
关开涵笑着,听胡山长考校了几句他的功课。关开涵都毫无隐瞒的答了。
胡山长心中叹息了一声,这孩子功底完全扎实了,可惜要避风头,不然今秋里,就能应试了,从童生到秀才,只是秋里的事,到了明年春,就可以应举,以他的功力,完全足够了
胡山长心中有数,这孩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对他自个儿的功底是心里有数的,却偏偏不焦不躁,半点不急。稳的住的性格,太讨人喜欢了。
胡山长特别欣赏这孩子心性。
若是还有点外露性情的,也许胡山长还会多提点不要太招摇,可是这性子,他都不用叮嘱,只叫坐了说闲话。
留他吃了中饭,关开涵才从胡山长家出来。
胡山长亲自送到了门前,关开涵道“家父在礼书中夹了一个方子,此方在我们关家手中,不过是卖几个像豆腐一样的钱,但在不同的人手上,它的作用,是完全不一样的。利国利民之方,还望恩师,善加用之”
胡山长倒是有点好奇了,点点头,看关开涵走了,便急奔回书房,忙不迭的打开了礼书,先看了方子,只觉得有点云里雾里,然后再看了信,信前段是些客套话,都是信件的谢语啥的,然后信后面才是主题,写的是使用的场景,胡山长越看越是瞪大了眼睛,手都微微抖了起来,喃喃道“这,这”
然后又忙回首去看方子,发现做成此物成本极低,也就是说,它的造价不高那么,它就可以成为日用品,像肥皂一类的,成为可以民用之物。
这关兴,是真的不民生的方子不做啊,这个人,也是真的那种心系平民之人了。
他小心的将方子放进怀中,马上出门去寻县太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