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邓智林道“劳烦大夫了”
衙役道“先包好,去衙门走一趟。”
他们的脸色也不好,这好好的元宵节,差点发生命案,哪个脸上有光,传出去不知道多难听,难免又有人说知府治下实在不堪。他们也得落埋怨。
本来是想带到衙门问,哪知道周围的人都激动起来,纷纷质问衙役,这府城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坏人,这人挤人的,万一也是有无差别攻击的,哪个还敢再看灯会
人一多,难免声势就不一样,都理直气壮,群情激愤起来。元宵节若是办的好就罢了,若出了岔子,这是一件大事情。
因此衙役们也知道,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知府也得斥他们办事不力,本来是要到衙门里问的事情,现在只能当下就问清楚,便道“你是何人为何中刀,可是有仇家”
当着街,还在包着扎,人还受了伤,不说安抚安顿,现在就要问讯关开涵的脸色极为难看。
邓智林却是笑,道“小人关兴,留谷县人氏,这是我家五子,一家子都是良民,并不曾有仇家。过年是想带儿子来府城过节,看灯会,见识一下风土人情的。本来高高兴兴的,哪知道遇上了这个贼。”
“贼”众人讶异。
邓智林朗声道“这小偷想要偷我的钱袋,我家幼子激愤,当场叫破,那贼怕走不脱,竟掏出刀来,也是我机智用手挡了,不然命都没了我这小儿子也是,为了钱袋,激怒凶徒,也是过了。今天算是命大,见人多,那贼跑了,若不然,今儿我这老命是没了哦”
众人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种无差别攻击的杀人狂或是匪徒就好。
但也都提了一口气,纷纷道“现在的贼都特别胆大了,偷不成还要拔刀,这么狂”
还有老者说衙役的,说他们巡逻,连个贼也看不住。
衙役们也是苦笑着无语,见再激怒民情,恐怕还得当场骂他们来,便道“人太多,难免也有顾全不到的,告罪,告罪。我们一定仔细看可疑的人,若是抓到了,定重罚。”
众人这才稍微退了一些,慢慢的散去了不少人,但还有很多在看热闹的。
“可有见到贼人的脸”衙役道。
“没有,天黑,他又故意的低着头,不曾见着长何模样”邓智林道。
衙役一副可惜的表情,又要他去衙门里口供。
邓智林苦笑道“不是小人不愿去,而是这手受伤了,就是想要画押,也画不成啊。差爷你看,不如现在问了就罢了。我也不追究那贼。受点伤就只认倒霉。反正于命无碍。”
衙役想了想,商量了一下,道“也好,把地址报上,若是有信,再传你问话。”
邓智林便说了。
有个围观的人道“咦刚刚不是还有个女儿在的吗人呢”
衙役回头去看那人。
邓智林道“哪里来的女儿想必是人多看错了,听错了。怕是有别的女子看到吓到了,叫自个的爹呢。我这一出事,也早吓跑了。”
那人想了想,道“也是,怕是我看错了。”
问了一堆,这才放二人归家。
关开涵扶着邓智林往回走,到了院子里,小芙小蓉被吓了一大跳,怯怯的道“老爷”
邓智林叫她们关上院子门,道“有话交代你们,若是有人来问话,只咬死了这屋子里并不曾有什么娘子”
小芙小蓉怯怯的应了,脸色发白,忙去打热水来。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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