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又没后娘,小儿子跟着亲爹再委屈,那也是亲爹。可是有了后娘,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孙元发来回走动,道“不错。好歹叫他把小五给分出去,不然姐在地下都不安心。这都成年的儿子,还看后娘的脸色又算怎么回事”
兄妹二人说着呢,来了一个客人问说肥皂的事,孙元发道“没货了。”
“那下次再来,”客人道。
“下次不用来,以后没了”孙元发道。
孙元发婆娘心头一哽,看了兄妹二人一眼,欲言又止的。她也看到这肥皂的利处了,哪里舍得不做这个生意,脸上直抽抽。
那客人还乐了,道“不会吧,真被关金玉说中了那关兴果真要娶黄花闺女啧啧,这么年纪了还要入洞房,有福呐。果然,人老了,有钱了,就可以不要脸,瞧瞧做的事儿,造孽的很。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这是什么屁话
孙元发脸都黑了,上前去把铺面的门给关了。
“好好的,大白天打开门做生意,关什么门”孙元发婆娘一面说着,一面语重心长的道“不是我刻薄,你们兄妹二人心是好的,是记着大姑姐,也念着侄儿,本是好意,可也得叫人家领情啊。”
“嫂子这是何意”孙丽娘怒道。
她不说继续想做这个生意的事,身为夫妻,她还是比较了解孙元发的,就算不将小姑子放眼里,但是丈夫的怒火,她也不能直接触怒,是寻思着等二人的时候,她再侧边劝劝,说说孩子们成家立业的艰难,一天劝不成就两天的磨,做生意不易,总能有劝得动的时候,毕竟谁不要吃饭呢。只是眼下却不能够。丈夫正是心疼大姑姐的时候,她就不能说。
便只说关开涵,道“如今大姑姐四个儿子都分出去了,日子原本是比小五风光,可是再想想以前是多少家底,现在是多少家底,以后呢,又有多少家底你们只怕小五受委屈,却不想想,他现在分出去,能得多少家财,他是读书人,读书人耗费大,他的家底也仅供过些清贫或小富的日子,能大富吗,能供车马到处五湖四海的出门交际见识吗一个成年的儿子,再受气,能受多少气再说了,气重要,还是前程重要。你们现在只顾着生气,却不想想,小五想要什么他就是不想分出去呢,将来姐夫的钱,家底全是小五的,那是什么量,前面四个便是想沾也沾不着”
孙元发本来已瞪过去了,听了这话,却是若有所思。
孙丽娘也是一怔,黯然了一下,也是,她们就算想管,恐怕也会多事。
长姐不在了,姨舅总归是外人了,有些事想操心,想管,想伸手,也怕坏了事。到时候别人戳他们是坏心眼。而再没有长姐能维护他们了。
“就算娶了新妻,新妻也未必就比小五年纪大了,心眼子能有小五强到时候哪怕是为了讨好丈夫,也会对继子好的。为了名声也得这么做。那眼皮子太浅的,恐怕姐夫也未必看得上。就算生了儿子又怎的新儿子还不知道是骡是马,能比得上已经成年的孝顺儿子好况且小五一向得姐夫的心,对他多好,我听也听说了,又是供读书,又是出门都带着的,这样的儿子可不比那不知道是啥样的儿子好倚重姐夫毕竟不是壮年了,年纪都这般了,他再强梁,不还得依靠儿子嘛,将来家里顶立门户的是谁,你们也想一想”孙元发婆娘道。
见二人不吭声,又继续道“结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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