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了,这生意,多好的生意啊。”孙元发叹气。
就这么些天,不到一个月,挣的钱,真的比卖一些其它东西赚钱多了。它一块是赚的少,但是架不住它是日用品,易耗品,永远不愁卖,出货量大。这利润,真的比别的可观多了。
谁说不是呢多好的生意啊。要是黄了,确实是可惜。
正叹气呢,张广才的马车停下来了,道“可是孙元发的店面”
“是,就是这呢”孙元发婆娘堆着笑,道“老爷从外地来”
“我县里来的,你是孙元发的家人”张广才道。
孙元发婆娘道“孙元发是我丈夫,”一听说是县城来的,眼睛都亮了。见车夫要找地方停车马,忙指引,客气的不得了。
这边孙氏兄妹已经站起来了,看到张广才便是一怔。这个人,他们当然识得。但是一时叫不上名字来。
张广才已经过来了,握住了孙元发的手,道“是舅爷吧,这是姨母,之前见过,我这是给关叔跑腿的,当时也不好凑上来的,因此叫不出名也是有的。”
孙元发动了动嘴,见他如此热情,话都给解围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啥,像被堵住了嘴似的。
张广才继续说,“我叫张广才,县里都知道我,闲人一个,如今是给关叔跑腿混混日子。”
孙元发道“谦虚了,谦虚了”之前也听四位亲家说过一个叫张广才的人,可是红人。得道升天最近的那种红人。
“关叔听说了关金玉胡说八道的事情,怕两位多想,一时气的不成,当时就骂了关金玉,锤打了四个儿子,叫他们亲自到坟上告罪去了,又马上遣我来请两位进县里,他要辩解,这个事啊,真是没法说,但叫两位这么寒心,也不是叔的本意,实在是这个事乌龙的很,”张广才道“听关金玉造谣,这是恨不得亲自来解释的,若不是带着伤,早亲自跑一趟了。”
“伤咋还受伤了呢”孙元发道。
“一言难尽”张广才叭叭叭的继续说了,把关兴的冤给说了,道“这事真是乌龙的要紧,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给关金玉的,这就被有心人给描述成这样了,关叔能不急吗劳两位现在就收拾一下,随我进城吧,也好叫关叔心安。况且年里也没聚聚,不如带上家里人一并去,关家也好招待一二。都是亲戚,不能说因为关婶子去了,就被人离心了,散了。”
“去,都去”孙元发婆娘道“难得姐夫请,一定得去”
孙元发瞪了她一眼,他婆娘也不理他,径自去收拾东西,唤家里人去了,那走路都带风似的,一阵风似的卷回家去了,还劝孙元发呢,“店里又没啥要紧的,关了铺面,赶紧的”
孙元发一哽,一时之间,气炸,不好发作的,只对张广才道“想是误会了。这关金玉一向是嘴上没把门,在镇上也是信口胡沁的人,必是她为了生意,故意造谣的。”
“是啊是啊,”孙丽娘到现在才能插上话,松了一口气,道“那关金玉,一直想要挤掉我们的生意,手段不尽的,这嘴巴也是到处胡说八道,只是这真是气死人,姐夫怕是也气着了吧”
“气着了,这可是亲妹子,虽说不来往了,但这么坑,能不气吗,之前她拿货的货款也不给结,就这么挂着,关叔也不能欠亲家的啊,只能自己背了,对她都这么容忍了,她更得寸进尺,关叔气的不行,想到镇上的两位听到这个怕是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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