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一说, 把刘长胜给吓的, 也不知道脑补啥了, 更不敢吭气了。
雷哥知道他们这种人,横也只是良民的泼, 与那种坏, 还是不一样的。这一辈子都未必经过这样可怕的事情,现在一遇到, 不就蒙了吗
哎, 早知如此,也别纵由私心作崇, 倒是管管自己媳妇的口德和行为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众人都跟着吴仁进了衙门, 然后钱寿康就拿了钥匙,亲自带了他们进了地牢。
古代牢狱一般都是建在地下的,主要是为了防止人劫狱,古代毕竟不像现代有那样的条件可以建高楼和围墙, 为了造监狱而花这样的像建造城墙一样的成本去做这个事,是不可能的。一般重刑都杀掉了,也不可能会白养着的, 或是流放为奴,到边疆那儿去做苦役。哪会特意的建造监狱这种东西
而这一种地牢,关押也多数都是临时犯, 就等着审判的, 或是等着判完了等流放, 抑或者是等着问斩。小小的一个县城里的监狱也不会很大, 关的人也不可能有多的,也就关了个小贼,看到钱寿康等人进来了,忙扑到了边上,还叫道“钱爷,哎哟,下次再不敢犯了,可放了我们罢”
能叫出这样的声儿来,还贫嘴,可见是关少了。
钱寿康便道“你们这几个可是再犯,不关个十天半个月,能得到教训这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过年,非得上街小偷小摸,不关你们关谁等着吧,能不对你们用刑,是大人对正月的敬重,怕犯忌讳,若搁平时,早屁股开花,以儆效尤了,还有嘴在这里叨叨,呆着去到了时候自就放了”
说罢也不理他们,往最深处的地方去了,隐隐的一股子药味。
关开华自进了地牢以后就往雷哥身边靠了靠,便是关开富一向胆子大,面对地下的这种环境,浑身也是不舒坦,阴森森的。
关开远和关开贵也是心里怂怂的,低声道“雷哥,这地下都是死人住的地方,这衙门把监狱建在地下,进来都难受”
这两个怂包
钱寿康看了一眼关兴的这四个儿子,特别特别的无语。除了小五面不改色以外,这四个这怂样,简直没眼看。这话说的,就是再不吉利,再阴森,他们衙门里人不照样经常进出的吗就像回家吃饭一样平常。
关开涵淡淡的对二人道“古礼人死,当视死如归,地下就是人最终的归宿,有什么可怕的”
钱寿康听了一乐,笑道“就是,现在不想来,以后总得来。若是犯了事就得经常来”
“不来,不来”关开远呵呵笑,对衙门这种地方也多了怂心,多了敬畏。就是再怎么也绝不敢犯事,谁没事愿意到这种地方来。
关开贵更是看了一眼关开涵,小声嘀咕道“读书人就是古里古怪的,视死如归,死了就是归家有毛病。谁乐意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到最深处,已经到了,墙上挂了油灯,明明灭灭,昏昏暗暗的,空气不流通的味道吧,实在难闻,然后偶尔一阵小风一吹,那灯光就闪烁的恍惚不已,把四兄弟给吓的不成。
雷哥看这四个壮年男子这副德性,那心里,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拉了关开涵,先进去看。
刘长胜愣了一下,也进去了。
一个婆子起了身,朝钱寿康福了福,道“钱爷”
衙吏嘛,叫大人也不合适,所以就叫钱爷。
“这是我本家的远亲,我唤她进来照顾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