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范围的,那首铺也不干净,确实可能有为了提拔自己势力而售题的嫌疑,但是,是一伙人要把他拉下神坛,所以推动了整件事情的发展
然后就这样了
“这样说来,这京里有的乱啊,打笔仗是很耗时的”邓智林道“墙倒众人推,再加上审案子,一个牵出一个的,有的追究”
所以趁现在京里没人注意这么多事,干脆闷声发大财好了
胡奎一乐,这里只他们二人,关开涵小凡早回屋看书去了,赵玉和守在厨房里在收拾呢,威风搁他脚边转悠,时不时的汪汪叫上两声儿,透着静谧和安全。
胡奎是真的拿关兴当知己了,若非知己,有些话,他不会说。
说都说了,也不在乎多说点,便道“当今不算有魄力的,只怕不知道适而可止的道理,这学子是放了,也安抚了,加恩了,可是这上面的事情有的乱若是有魄力,现在马上就定案,撸了职就完了。然后定案,以后再不许提这个事但是事情怎么说呢,一旦开了头,收尾难,他就想收,底下的人不肯为啥,要把首铺的势力连根拔起,才能空出更多的位置来,才能往上钻营自己的人手而当今,未必能拦得住,毕竟闸口已开,洪水已来”
邓智林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愿意入仕,林知府之前也只外放,不想升迁”
前有首铺专权,后有这些汹涌,而当今又不是个有魄力的
有此心思可想而知。
只是现在林知府是绑上去了。
胡奎笑道“你懂我。”
“当今是不敢再狠,怕别人说他对帝师不敬,不畏,不知感恩,可是又不想轻轻揭过,只想要纵容,借这些人的手毁去这一位帝师的功绩只是越纵容,越会坏”邓智林叹道,“如你所说,的确魄力不足”
这不就与万历朝差不多吗
“也不尽然,陛下身边其实无人可用,他就算想要及时的收住这件事,在朝上,也没人向着他,”胡奎叹了一声,道“首铺这些年,可把他身边清的死死的,横捏在手”
邓智林瞪着他,道“你该不会是小涵可不想做别人手中的刀。然后不得好死。”
胡奎苦笑道“我哪有这个心思只不过可惜了而已。小涵有天赋。他若要做天子近臣,以他的能力,想要与这些人对抗,只有陛下支持,是很容易平衡的”
只要陛下支持呵呵,这种支持,也是杀人的屠刀。况且这支持能维持多久利用完了,扔出去叫对方的人撕了,他还能高高在上的充当白莲花的仁主皇帝
“他不做天子近臣”邓智林放下酒杯,脸色极度的冷,道“天子就该有天子的孤家寡人的样子。他既是这般冷情冷心的人,就该没有人帮他,助他,没有任何朋友。高台之上,无不胜寒。自己都对抗不了的朝臣集体,只想要扶一个靶子来对立,想得美”
胡奎见他生气,道“行,行,我不说了。我没这个意思真没有,别误会。他是我弟子,难道我就不心疼了伴君如伴虎,做的好,以后下场未必会好,做的不好,可能要被朝臣们给撕了吃了,难道我就舍得我只是这么一感慨。到底这江山,看着可惜”
“可惜个屁,我的小涵就不可惜他的江山,自己都不敢拿稳,要别人替他把稳,想得美小涵不是用来给他的江山献祭的,谁爱献谁献”邓智林冷笑道“帝王身边的富贵,哪是那么易得的,就得有善始,也未必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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