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恶意挡在外了,但是这样,到底是孤闭了,出了这样的事,很多乡人都是很同情的
书院已经开学了,胡山长没回来,就由副山长来主持书院工作。
而衙门县令一职还空缺着呢。但并不妨碍吴仁他们主导着衙门里的工作。只因新知府到底是本县县令升上去的,对本县的事是极为上心的,一般有差事,或是有什么要汇报的,吴仁和钱寿康等人也就往府城递了,新知府一概的处理了。很不推辞。
吴仁对钱寿康道“看样子,本县县令一职确实是要空着了”
新知府这么上心,根本就不乐意将本县给旁人给摘了果子。他是前人种花,结果还没摘到果子呢,就被后面人给折了,摘了他亏不亏
“空着好,空着,咱们才不必提心吊胆”钱寿康道“现在这方子,也不知道是被破解了,还是怎么,外面卖的这么火,我瞧着,这个肥皂厂再赚个一年半载的,也就黄了等过了这个风口,再来新县令,也就没这新县令什么事了”
“只是这厂子黄了可惜”吴仁叹道。
“万事不可贪心啊,我倒觉得黄了才好。”钱寿康道“咱们是做衙吏的,你也知道,若是县里有这么赚钱的买卖,新县令来了能不扎眼少不得要为难咱们两个。还不如到时候黄了拉倒。”
吴仁一乐,笑道“这倒也是”那时钱都入口袋了。
然后天越来越热的时候,有府城的来自京城的通报来了。
通报什么呢,不是出了事吗然后朝廷为了体恤,安抚学子,今年秋试,破格将童生也纳入可以入考的范围内进行乡试。
不是说将所有童生都提为秀才,而是说将门槛降了一等,然后有本事能考上的,就避免了考秀才这一环。
给机会,不是直接给功名
考上了,就直接成为举人,没考上,对不住,下次你老实再考秀才。因为今年特殊,是开的恩科,恩科就是独立于其它考试时间的加考的机会。
留谷县也有不少童生啊,听了这消息,有欢喜要跃跃欲试的,也有怕怕的,也不知是今次吓到了,还是水平不足,也没那么高兴的。
但是百姓们却很兴奋啊,纷纷赞朝廷仁义,优抚学子,特别好。
然后吴仁,钱寿康,还有张广才,以及雷哥他们心里却明白这恐怕是新知府特意给关开涵的机会
四人心知肚明,但没一个说破。
偏偏还有傻缺来问,谁来了呢刁老财和冯安民,安泰和于德荣。
这四个精的,能是一般的精吗那是真精啊。当然了,有点小聪明,和拥有智慧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
对这领域四人是极度陌生的,也知道有些话只能听,不能瞎说。可是偏一本正经的来问了。
问吴仁和钱寿康,刁老财道“朝廷体恤,都在说呢,弄的咱四个也心里好奇。这个事吧是不是新知府大人给关家小五”
吴仁和钱寿康是面不改色,笑嘻嘻的,心里却是。
“四位老板也是想多了,朝廷里的政令是多大的事情岂是新知府大人能够左右的”吴仁笑道“况且,又不是给关家老五一个人,一个人,大人还能使点力,这等恩赐下来,你们可不能瞎说,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新知府想要抢了圣人的功劳呢”
钱寿康笑道“可不是这个旨意是内阁拟定,陛下亲自盖的大印看看那个副本,上面的印鲜红着呢。四位啊,话可不能乱说啊”
刁老财等四人立即变得极为不安,道“冒犯了,真是活腻了,竟然开始瞎说了,是我们想多了,想多了”
他也干脆,立即朝着京城的方向跪了跪 ,告罪起来,然后麻溜的走了。
刁老财道“可能是咱想多了,这个事这么大,肯定是想多了”
超出他们能判断的范围了啊。
反正不管是怎么的,这个事,不是他们能说的,因此闭了嘴,老老实实的家去了。
“关兴这四个亲家,真是一言难尽”钱寿康苦笑道“不过说真的,这也是新知府大人真正的厉害之处了”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邓智林得了消息,笑道“若只破格提小涵一个人,这个事现在说,还是以后翻出来说,都会是大人和小涵的黑料,这又是一桩弊案可是这样就不同了,堂堂正正,谁都挑不出理来。事往大了办,随个大流,才是真正的没大错啊。大人,真是不一般”
胡奎笑道“能顺风把这个事办成,就是他的机敏。他的确适合在官场混这看人借风倚势的能力是一流的了”
“那我可就不去谢他了,”邓智林道“毕竟是朝廷恩旨。”
“哈哈哈,”胡奎乐的不成,道“他还不乐意你去谢呢,领情就足以了”
开涵若是一级级的往上考,得先秋里回县里去考秀才,再参加明春的乡试,白白的耽搁和折腾。
现在这省下多少心力。邓智林想着秋里倒是不必赶回县里去折腾着考了。
也好,专心的呆在府城,秋里就专心的把乡试考上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