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提了,你那爹,你吃的亏,可别嫌少,真把他惹毛了,吃亏的还是你”
关开华这心里郁闷的要死要活,道“娘的,我杀个猪卖个肉,这么糟心”
摊上这么个爹也确实是有的受了。
雷哥道“说句良心话,你也别见怪你那爹虽不是好东西,可是你们做儿子的也确实是差了些儿,不说儿子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但多数当儿子的,不都鞍前马后,不说榻前侍疾这种事,但早晚不都嘘寒问暖单说你是长子,看看这周遭的人家,谁家长子另住的你媳妇是把公爹给撇开了,可是你心里不能撇开啊,哪怕不是真心疼你那爹,好歹也是顾忌着点名声,也不能做的太难看了,他确实不是东西,但是人都有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人人都忘了他的渣了,只记得他的老无所养,你想想这刚分家吃的亏,是不是天然的就受人同情,一说什么下毒不下毒的话来,这巷子头尾的人信谁,同情谁不是我说,再来一遭,还是你吃亏,你爹折腾起来,是烦人,可是是老人,老人便是再有错,在邻居们心中也未必是有错的”
关开华也确实理亏,之前把老爹撇一边,确实不是人干事。
不说别个的,哪家有跟长子分开过日子的他爹是与小儿子过啊,他是把老爹的责任丢给老五了,之前还不给分家财,自个和自个的媳妇倒是落了个干净与清静。
可这,确实是有点过了关开华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哪怕再憋气,此时也只能咽了,道“雷哥说的是,总不能因为这个事被人戳脊梁骨。”
“要做个买卖,名声这个事,有时候就是与利益挂钩的,若是以后都指着这一点骂你,你怎么取信于人有十张嘴也辩不清,这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事了,谁能救你你亲爹你都不顾,旁人看到的只是这一点,谁还会再管你呢”雷哥叹道“不管咋样,都是亲爹,我是知道你是什么人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开华,你听我一句劝,这个事,你得管,他只要没死,便是再作,你也不能不管。兄弟,之前分家,你也给了老宅和六百余两的钱财给老头,这我都知道,不是真逼死了他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拍拍他的肩,道“是长子,就受着些,再作的爹,也是自个儿的亲爹。”
“雷哥,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关开华叹了一声,道“好兄弟,我明白了,这个事,我担着些便是了,便是他们三个不管,我不能不管。”
雷哥道“这才是男子汉见到你五弟,也有个大哥的样子,以后别阴阳怪气了,总得要相处的,哪有亲兄弟在街上碰到面都不打招呼的,这就真的叫人笑话了”
关开华心里气顺了不少,推心置腹的拍了拍雷哥,道“哥帮我看会摊子,我去寻他们三个商议一二。”
“好,商议归商议,若真不管,别吵吵又叫人看笑话。”雷哥道。
关开华将摊子交给他,匆匆的去了。
雷哥之所以提点他,不止是因为愿意管闲事,而是屠夫帮若想久占生意,就得抱团,这才没有让别人也插手这屠宰的生意的可能。他这个人,是有点大局观的人。
不管咋样,关兴再不是东西,他也是老屠夫了,再渣,在屠夫帮一点点的脸面还是有的,雷哥是不愿意让他再出面搅现在的局面的了,不然真闹大起来,整个屠夫帮都得乱起来,到时候局面万一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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