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蹲在这呢,倒把我吓了一大跳,还好是误会,不然少不得要打一顿。”
他一面将话题轻松揭过,又引到张广才身上,一面已经将盆给拿起来了,自然的不得了。
街坊们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到张广才身上去了,骂将起来。
张广才也不回嘴,只抱拳道歉,眼睛却直溜溜的在不甚通明的黑夜中盯着雷哥手上的盆呢。他却聪明,现在并不点破。
雷哥笑道“既是张兄弟,就没事了,想必跑走的也是闲人,得了,我先回了,大伙儿都睡了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很多人都是穿睡衣出来的,一时都骂着张广才,一面家去了。
“张广才,大晚上的,别闹腾了”众人皆骂。
雷哥这才走了,他知道跑走的人怕是关开华,可他并不问。说了声,便大踏步的家去了。
等人都散了,张广才凑上来,道“叔,那盆里是啥呢这大晚上的见面,又是起火,又是香味的,这有啥见不得人的啊”
邓智林进了门,张广才三下五除五的便窜进院子了,邓智林无语,关上院子门,道“大半夜的又想瞅啥呢”
“我这不是睡不着吗”张广才道“抓心挠肝的,就是有一个人,比我还抓心挠肝。”
邓智林哪不知道刚刚的人是谁,用屁股想也知道一定是关开华,还好是个要脸的,把脸兜着跑了。
因此他也不问,只道“抓心挠肝才好呢,我明天就能有一个大孝子”
那关开华不凑上脸来,都不可能
真正的孝子又有几个多数是为了利益,假仁假孝罢了。
不过,这笑面上来,总比臭着脸上来强。
“叔告诉我呗,你给雷哥的是啥好东西呢”张广才道。
邓智林也知道这个人,是懒得出奇的人,告诉他,他也不会去试验,他这样的人若是肯勤快致富,早就富了。但不告诉他,他只怕是这大嘴巴嚷的到处都是,什么都能说的出来。
邓智林便笑道“你来,还有呢,我煮点给你吃,”
张广才忙跟进去了。
邓智林做了几碗豆腐,道“吃吃瞧,没吃过吧”
“这真好吃,这啥做的给雷哥的就是这个”张广才道。
“豆子做的,张兄弟要是不嫌累,就找雷哥要方子去,他定给。”邓智林道“还会教你怎么做。”
张广才眼珠一转,想的却不是怎么去要方子,而是在这件事本身的八卦上,道“方子我不要,不过叔给雷哥这方子做什么还这么免费给人”
邓智林笑道“真不要”
张广才摇头。
“也是,都说民间有三苦,一撑船二打铁三就是磨豆腐了,这种活计,不是勤快的,任劳任怨的,指望它也赚不了钱,张兄弟是有福之人,哪会吃这个苦。”邓智林道“喏,我也告诉你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你要是以后想在我家混吃混喝,嘴巴严实点,不该说的别说可知道”
张广才道“跟旁人我肯定不说,但是关大哥那,我不说,也没用啊,今天他是瞅见了”
“他那怂货去问雷哥啊,”邓智林冷笑道“不好与雷哥翻脸的,倒来吵我,逼你,他敢”
张广才乐了,道“行,打死我也不说”
还是以后常能蹭到的饭比较重要。就关开华那抠门的,卖点消息给他,也就给个三瓜两枣的,顶个屁事
正吃着呢,怂货却回来了,他跑出去,瞅着雷哥走了,见人也散了,这才又转了回来。虽然被打了,疼的慌,然而,他心里是真的跟被猪拱着似的,他这样儿哪能回家去
便是家去了,也睡不着啊。
因此这不就又回来了吗
他敲门的时候,堆了满脸的笑,道“爹,爹你还没睡啊爹”
那讨好的脸,都没脸看,邓智林道“装,继续装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是你扒墙头呢,你想干啥啊,关开华做人不做,非做贼,你出息了啊趁早滚家去,明早你不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