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开华见老爹要关门, 厚着脸皮, 一个闪身跟雄壮却柔软的猫似的, 一钻就进来了,道“爹, 我有话说。”
怕老爹真黑脸打他出去, 因此急了, 便忙往亮着灯火的厨房凑, 这也是一种直觉, 刚刚那香味就从这窜出来的呢, 而且雷哥与老爹在里面谈了半天。
这大晚上的,他守在墙外这么久, 要是不弄清楚是咋回事, 能甘心
不然也枉喂了半天蚊子
这急赤白脸的凑上来,能说什么好话邓智林都能料得着。
这一进来不打紧,这不一瞅就又瞅见张广才呢, 在那吃着吗关开华一腔到嘴边表孝心的话全咽了,气的进来就拍他,道“你他娘的一天吃几顿也不怕胡吃海塞死你”
这一腔邪火朝着他发来了
张广才也只当没听见似的,只顾吃喝, 这要是没几尺厚脸皮, 他也混不到吃喝,因此没事人一般
关开华是真拿他没辙, 又气又急, 这不就瞅见了菜色, 以及那一板板的豆腐了吗
“爹,这是啥”关开华道“你找雷哥就是为这个事啊你这亲儿子在这呢,有事找我啊,有什么事,亲儿子摆布不开,还叫外人来办的爹,你这是菜能吃的”
可不是菜,若不是菜,那张广才嘴里吃的啥呢
这话问的
见邓智林不理睬,关开华是真急,老爹不搭腔,他也得继续说啊,更直白的说,“爹,你这真有方子啊你看,有方子咋能给外人给我成不成”
邓智林瞅了他一眼,道“你还不如外人呢”
关开华一噎,道“爹现在是里外不分,还是咋的”
“雷哥一向与你关系好,要不你去把方子要回来”邓智林见他蠢蠢欲动,还真有这个意思,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
果然,关开华道“只要爹发话,我马上代父去要,包管要回来。”
“雷哥待你们四兄弟一向不错,你这要回来,这兄弟情,以后也毁了,你是想一人独吞是吧既不叫雷哥做,也不给你其它个兄弟,怎么你是要做独一人的买卖还是咋的”邓智林道“做孤家寡人,老爹的脸不要了,雷哥与亲兄弟们也都不要了出息这玩意儿真要你独家做,你一年到头挣的钱还不如杀猪一个月的,你脑子不好,还是有病做豆腐也累,累的你脑子成了猪浆糊,你都不知道关开华,你就这水平眼皮子这么浅捡芝蔴丢西瓜”
关开华听出点味来,道“我可以两个都做啊”
邓智林冷笑一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豆渣,就是半废料,看你脑袋,白瞎了长这么大,里面装的都是豆腐渣吧”
张广才已经在那笑疯了,端着碗笑的要死要活。
关开华白他一眼,脸色也是青白交错的,道“既然是发不了财的方子,你给雷哥干啥”
“他自有他的用处,你能知道你要是知道,你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鬼样,见钱眼开,抠抠搜搜的,一辈子也就知道守个摊子卖钱,还能有啥出息”邓智林道“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把眼皮子放在家里,与老爹争产,与兄弟们不和,争个生意的,你还好意思要这方子,要了做甚你以为你守个摊子,这一辈子就能出息了”
关开华听的气的委屈,道“爹是嫌我不济事,要认干儿子还是咋的把亲儿子丢一边,想认雷哥当儿子就怕爹想认,人家也不乐意认你当爹”
这话有赌气的成分了。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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