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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刁大财看冯安民跟着自己走过来,便道“冯老板是有话说”
冯安民眯着眼睛道“开华与刁老板是有什么事在背后盘算着想捣鬼吧”
刁大财早知道关开富必是料到了什么,没想到冯安民也急了。刁大财能说吗因此道“什么叫背后想捣鬼,这话可不好听,冯老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这话多荤,也学那粗口的不忌口了不成”
“刁老板做生意一向精道,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这前有女婿日日上门装孝子,送肉,送布贴工的,后有要免费送红利,”冯安民冷笑一声,道“不料刁老板还有慈善心思,这是送钱与亲家花呢,可惜也没那金山银山,亲家也嫌不足,不够,可惜呀。”
这想刺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刁老板斜他一眼,自然不中他的计,肯定不会说的,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搭个好门槛,将来也水涨船高,自家也得些清流的脸面,冯老板不也是这般打算吗”
这话骗骗还不知情的安泰和于德荣可以,骗他不成。
因为这前后的事一想,关开涵便是被收了弟子,那也是前程未知之事上,冯安民,安泰,于德荣是想顺势也给点钱财给亲家,也好为以后辅路的意思。
然而他知道了这内里的一层,更知道,这刁老财刚刚提起分成铺子的事情,也有近得的好处,这老货,这是想套路关兴呢。
“刁老板嘴可真严,严也没用,人家根本不买你的账,”冯安民冷笑一声道“不说也没什么,我总能打听出来”
说罢背着手,便踱步回家去了。
刁老财皱着眉头,呸了一声,冷笑连连回家去了。
都他娘的不是东西。
反正四个亲家回家是要喊各自女婿回家吃饭喝酒议事去了。
但是安泰和于德荣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到了家以后吧,这左寻思右寻思的就不太对劲了。
安泰是开牙行的,这样的人,打过交道的人还真多的很,见过的人多,就觉得刁老财提的什么白白分红的铺子的事有点怪。
这左一琢磨右一琢磨不就更上心了吗
再加上最近听闻那关开华可真是个大孝子行径,一开始他也不以为意,现在想一想,不就疑心上了吗
他婆娘道“被那老关给怼了,不得劲到现在有劲没劲他本是糊涂人,你何必放在心里不自在他那个人,糊涂起来,能给谁面儿啊”
“他是糊涂人”安泰笑了一声,道“这一位,才是真正的精明人,他要是糊涂人,这天下就没精明人了。不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刁老财打什么算盘呢”
“怎么”他婆娘对关兴也没什么趣味儿,听了也只是撇嘴,并不肯上心,只追问他所说的刁老财的事儿。
“不对劲,叫女婿来,我得叫他到他爹那去瞅瞅虚实去,肯定有咱不知道的事儿”安泰急的不行,叫小厮道“去叫姑爷来”
“哪个姑爷”小厮道,安家几个姑奶奶呢。
“姓关的姑爷,还有哪个姑爷”安泰气死,道“笨手笨脚的,我这刚从关家回来,还能叫别的姑爷吗”
小厮挨了骂,一溜烟的去请关开远了,关开远得了信还一头雾水呢。
而关开贵也被于德荣叫家去了,于德荣也琢磨出不对来呢,问关开贵,道“最近你与你大哥有走动吗”
“没呢,都忙着贩猪卖肉的,又不是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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