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的事一出,取笑我当初想癞想吃天鹅肉的人也多了,原本这些人在外面说,我也不痛不痒无所谓,只是这事一闹,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不就趁机上门了嘛一是为了笑我,凑个热闹的意思,二呢,听说了分家的事,这又上来忽悠钱来了,我是连敲带打的,才把人吓唬走,这一回忆,就想起来这秦娘子与他们合起伙当初借了我一百俩银子的事,总不能打水漂吧,就趁机来要钱,也没指望能要回来钱,就是想把事闹闹,转移点旁人的视线,我这是破罐破摔,叫吴爷笑话了”
“胡癞子他们”吴仁乐的不行,道“跟他们要债能要得到关哥,这一百俩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这肉包子给了狗,再想从狗嘴里把包子要回来也许能要点回来,但多少得惹一水的口水,身上也干净不了”
“所以啊,我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要回钱,就是想敲打一下他们,钱不钱的就算了,但是再想从我关家讹钱,那不能够我关兴真能去砸门要钱,不要脸”邓智林笑道。
吴仁乐的不行了,笑的前仰后合,仔细寻思了寻思,对邓智林道“关哥,你是这个,你这,是一箭几雕啊,这是”
“我这是豁出去不要脸算了,谁还能争得赢一个脸都不要的人是不是”邓智林笑道。
吴仁是真的佩服他,五体投地的很,道“关哥,我敬你,真心敬你”
“我也敬吴爷,求您的事,可千万得放心上,好歹看在一个良家妇人的人命份上,”邓智林道“事后我与上次的事一道谢您”
吴仁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出不了岔子蔡家最近在抢蔡氏回家去,没事,我推波助澜一把,助他们把蔡氏抢回家去就行”
“就怕林老婆子会寻死觅活,”邓智林道“我又怕蔡氏回了蔡家更绝望要上吊,吴爷,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说”吴仁道。
“蔡家抢人,肯定要大闹一场,很可能会打起来,你就趁机把他们一股脑全丢进牢里去,压压气焰,也不打也不骂,只是与他们普及一下律法,本来蔡家只要想抢回女儿律法是允许的,要他们知道这一点就行了,林老婆子在牢里也不敢胡来,也认了命,就给放了,蔡家呢,也不会太嚣张,而在这其中,劳吴爷给蔡氏一句话,万事别寻死,自有出头时。”邓智林道“这个事是救她,不是害她。”
吴仁寻思了寻思,道“行。这事容易。”
“关哥,你这个主意好,”吴仁想了想,道“两家相争,很可能会出现流血事件,关进去也好,都冷静处理,到时候我让吏役们普及一下律法,吓唬一下,敲打一回,包管平息事态。再加上韩里长唱个白脸,这一唱一和的,包管不出大事。于上面,县爷也会夸奖。”
邓智林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二十两银子来递到了吴仁手里,道“就劳动吴爷和衙役爷们了,这银子拿去喝茶,都辛苦了。”
吴仁不肯收,道“事后再说,哪有事前就给钱的不行,不行”
“吴爷肯帮我,便是看我老关头的脸面了,万没叫吴爷欠着所有衙役的人情的理儿,是不是”邓智林道“我不是那种用了人,就叫人还欠人情的人,这钱,不是别个的,只是给诸位衙爷喝茶润口的,这个事得费多少口水去解决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烂事,也是吴爷给脸才能管,若是不给脸,我老关也找不着人,所以,一定得收。这只是润口费,以后还有别的谢处,包管吴爷不欠他们人情。我关兴不是那种用了人就丢一边的人,吴爷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