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刚摘的茄子,他这不是空间里的,而是后院长的,长的不咋地,不好看,也小,还奇形怪状的。
但是最近邓智林就是想吃空间里的菜,也得有所顾忌,因此只能寻后院的,看茄子大了,再不吃就老了,就给摘了,正寻思着用个肉沫茄子呢,这一出来不就瞧出胡癞子了吗
看见了他,还笑呢,“哟,这是来还钱了”
胡癞子心里郁闷,脸上却是堆着笑,避而不答,道“关哥,我之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瞅着,打我骂我消消气,我不是人,做错了,关哥大仁大量,别与我一般见识,我真知错了”
邓智林扫了他一眼,变化不会这么快,只怕是吴仁背后敲打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邓智林是真的见识到了。
能让这种混赖低头的,真不是一般人。
不过吴仁能给自己这么大的看重和面子,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欣赏,也是因为心存一分忌惮吧。
是因为吴仁不想与人结怨与结仇,但同样的,他知道自己这种人,是个狠角色,吴仁真的要对邓智林怎么样的时候,邓智林也有足够的手段,弄他们
邓智林当然有这个本事。
但是吴仁看出来自己有这个本事,这就是一种天生的敏锐了。
所以吴仁是绝不愿意与他结怨的。
反正他本来就是良民,又不是作奸犯科。能帮就帮,也是对他们一种助力
光有敬重,这事儿做不到这份上连这个人都顺带的敲打了,这郑重的,还是特意办的,办的极快
他对赵玉和道“没事,你先忙你的”
赵玉和道“叔有事就叫我我在屋里刷墙,听得着”
“没事,别紧张,”邓智林笑着安慰赵玉和,道“来者是客,还能有客人上门打架的,不能够”
赵玉和一步三回头,不放心的继续去刷墙了。
“你别光站着,来坐坐”邓智林唤他进伙房。
这一回这胡癞子可拘束多了,那战战兢兢的模样,都令人想笑。
进了伙房,胡癞子也不敢坐,堆着笑道“不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呐,我是瞎了狗眼,没看出来关哥还有这本事,如今识得人,走动的人,都与咱是天与地的分别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关哥也别与我一般见识,只当我是蠢猪,就,饶我一回,关哥是最宽仁大量的人了,是不是呵呵”
“饶你一回,又是怎么说我可不敢担这个恶名,不是你上门来要借钱的吗”邓智林道“那钱你要暂时还不上,我也不会逼死你,我又不是那等十恶不赦的恶人,犯不着这样。这个事,还真是你提醒了我,你若不来我这,我都想不起来,你还欠着我钱呐”
胡癞子放下东西,给自己就扇了一巴掌,道“哎哟,是我自个儿作践自个儿,好好的寻这事做什么,现在可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邓智林哭笑不得,这狠人,打起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啊,这打脸的声音,他听着都疼
这种人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叫他们吐钱出来,如吴仁所说一样,那是肉包打狗有去无回,真抢回来,自己手也脱层皮儿。
邓智林根本就没打算来要。
正说着呢,关开华到了,他手上也拎了吃的喝的,喜巴巴的进来叫了一声爹,一见这胡癞子,倒是先愣了一下,然后青筋直跳,跳起脚来,东西一放,撸了袖子就来揍人,那是前仇旧恨全涌了上来,按住胡癞子就是一阵好打,骂道“王八又来哄骗我老子钱财,这次不把你蛋黄打出来,老子不姓关,他娘的,我关家是掏你祖坟了,还是惹你奶奶了妈个巴子的,就盯着一个蛋缝叮呢,吸血吸够了没不够,老子再添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