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而是咱通过了这个光屏相遇了”
看他一脸蒙,邓智林也是特别的无奈,道“情况反正就是这个情况吧,你当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就行了,反正我不是你们明朝人,与你的世界也不相干,你只当是做梦梦到我的就得了想多了没用”
“”朱翊钧还真的平静不了,也理智不了,更不能理解,他默默的看着邓智林,也不说话,看着像是在发呆状态。
邓智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这个模样吧,怪瘆人的。
然后两个人就特别无言,直到光屏消失
邓智林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这叫咋回事,新来个人也不预告一下,真是醉了”
正说着呢,武则天上来了,邓智林一脸兴奋,道“华姑华姑,我这刚一上来就来了一个新人了。刚来的”
武则天一听,也是一脸兴趣,道“是何人”
“万历皇帝,”邓智林道“对,对,他是明朝皇帝,你不知道他。”
“我后世的朝代”武则天道。
“是,”邓智林吐糟道“他话真少,特别少,少到与阿娇是正反两面似的,我俩见了面,我就解释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就相互无言到光屏消失了,华姑,你说说这多瘆人”
武则天笑道“感觉瘆人的应该是他吧,他晚上该睡不着了,定要疑神疑鬼。这位皇帝,是不是不太聪明”
“我也不知道他聪明不聪明,反正他在史上是以奇葩著称,出了名的怠政,二十六年没上朝那种,”邓智林回忆了一下万历的一生,道“不过他的治下出了不少名臣,有一个叫张居正的首辅,是个能人啊。这个人的情况,说来是真复杂,万历也复杂。其实说他也挺可怜”
“可怜”武则天不理解,她可以理解帝王孤单寂寞,但是可怜,还真犯不上,便看向邓智林,听他解释,也是存了八卦的心思。
“他是养在深宫两位太后之手长大的,老师又是张居正,申时行这些文臣,嗯,怎么说呢,就是后来也不大能自主,我说你也是明白的,那些个文臣,与他对立着,他这皇帝当的也憋屈,后来就意志消沉,不乐意见朝臣了,隐居在深宫不出,”邓智林道“反正是挺奇怪的,若说昏君暴君,也算不上,奇怪的是朝政也没停,还运转着,就是有他没他这个皇帝都问题不大似的,在史上这一种,一般不都下台,或是被干掉了,或是换掉了吗他情况就是特别复杂,微妙的平衡”
武则天明白了,她能不明白吗意思就是,皇帝没有一个心腹,只是文臣手中的吉祥物罢了。他虽是皇帝,却行使不了真正的皇帝政权。
臣权与帝权一向都是冲突的。
可见这万历算是个悲剧人物。
武则天道“史上也有不少无能为力的诸侯,后来借酒消愁,不再管事的了。想必内心也痛苦。”
邓智林是抖着腿,急的慌,道“你说我遇着他了,可怎么整这个事闹的,哪怕换个,随便换谁都好啊,哪怕换个昏君暴君呢,也行啊,我也能怼怼人,可他这我都不知道怎么与他张口。该说什么总不能说你这个皇帝当的可怜,憋屈吧,同情他,也不能说我教你怎么收拾文臣啊,难,我太难了,遇上一个阿娇已是无语,结果还来这么一个,要不我把他当成道士一样敬而远之”
武则天听的哈哈大笑,道“老人家竟还有比对阿娇还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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