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好, ”吴仁笑道“人嘛,一开始接受不了, 后来习惯了, 烦心了, 精力分散了,也就顾不上蔡氏的事了, 那时候, 事早定了,人也早走了。”
“到底是亲娘家侄儿, 真用了心, 便是有些虚假,可也有血缘,没有指望的时候,有这些个尽心尽力的, 她也就有所寄托了, ”钱寿康道“这几日, 我会看紧着她, 不会出差错。”
吴仁点点头,二人算是用尽了心思。
所以为啥寡妇的事难断呢,也没人肯管呢, 就是因为这个。
这要是管的不好, 就两面不是人, 惹沾一手屎了。
这也是真用心, 才这么办。
邓智林是真正的欠他们一个大人情了。
这也是他们看重关兴, 若不是中了眼,那也不可能管到这份上。
这种事,是真的耗费心神啊,不在于案子难断,而在于真的是一眼不错的得盯着,半点差错也不能错的,否则,那是真的小案变大案,变刑案这种。
所以,有时候看到基层小吏和稀泥,他们也是看人才下菜碟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是因为关兴是个明白人,他们知道关兴不会回头不认人,翻脸,或是还回头插一刀那种人。
市井之间多的是糊涂人,有些人你管多了,回头还骂你多事的糊涂人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这两人,还真不是什么事都管的。
肯管的,那真不是只是公事公办了。
总之,这份人情,邓智林是真的记在心里了。
不是邓智林天真,便是现代,基层的民警有时候也不大热情,原因也是在这,主要还是混仗人太多太多,比如报警要抓妻子或丈夫的,结果要拘的时候,又指着民警的鼻子开始骂多管闲事了
甭管现代人还是这时候人,这种人多的是。
尽管社会背景啊之类的确实不一样,但是人情世故就这点事。
所以为啥明白人特别珍贵呢。就在于这。
明白人未必指的是是非曲直非要分个分明的那种人,而是明白在情与理之间,没有固定的死线。看人看事做的,但同时,也有一定的底线。
这样的人,别说在这古代可贵,在现代,这种人也少
邓智林傍晚收了工后就开始将腌制了一下午的羊腿架到了外面的灶上,开始烤上了。
顺便还将中午切了半块特意留下来的五花肉给切成薄片,用竹签子给串成一排,然后取了特意用工匠做的铁丝网给架到了灶膛上。
这户外的灶的好处就在这儿,烧烤的油烟贼大,这要搁屋里烧烤,光烟就能把人给熏死。
张广才看着邓智林这架势,乐呵呵的道“叔这些准备的齐全,瞅瞅这铁架子,还真好使。还有这架羊腿的棍子,像量身定做的似的。叔现在是真会吃啊。”
会吃这两个字,要搁谁说,有些人说这两个字,是讽刺,而张广才明显不是,他的语气是艳羡的。
对于这样的好意,邓智林还是能分辩出来人嘴里的话外之音的,听了便笑道“临老了,也就好吃这一口,不拘怎么弄,人生在世的,好歹要吃好喝好,方不负来世间走一遭吧,是不是要这是没吃够,就哪天没了,我不是挺冤的,所以啊,我现在是真个的想开了,去他的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事,管它天大地大,老子只说吃饭最大”
这话极合张广才的处世之道,说到他心里去了,一时哈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