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
而此时的朱翊钧在上早朝了,皇帝早朝比百姓起来做早饭的时辰还要早的,天不明就得起来,然后议事等等。
朱翊钧看着玉阶底下站立两排的大臣,有点走神。他这个皇帝,真的有存在感吗
没有他,内阁也能运转,好像根本用不着他。
他又看向他的内阁首辅申时行,这一位,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补漏的好首辅,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在他与大臣们起矛盾的时候,和稀泥,在大臣们有分歧有争斗的时候也要和稀泥,然后两边不得罪,看着大明继续运转下去。
然而,比起张居正的上进,申时行谨慎多了,说的好听点叫中庸,说的难听点就是没有志向,没有明确的目标,或者说是朝政上的理想。
这样的人,当内阁首辅,比起张居正在时,的确是和风细雨多了,感觉大臣们与他的矛盾都圆滑了似的。
可是,他的老师
朱翊钧心里略有惆怅,比起汉武帝,以及那位神奇的大周皇帝,他算什么呀他的这些大臣又算什么
也就只有张居正能与他们一拼吧,可是,这位名臣,能比得上汉武帝重用的大臣们亮眼吗他能臣多,重用的能将更多,例如卫青,他这里竟没有一个人可以相提并论。
但是张居正能打,能稍微争点气。
而对比起那位狄仁杰,以及武则天用过的其它首相等能臣,他这里也就只有一个张居正
也许,他这一生最大的错失就是张居正。
他不禁开始反思,在反张的这种潮流中,他难道就该推波助澜,随波逐流吗
于公于私,张居正是首辅,于国有功,他更是他的老师,于他也有恩,就算他管教自己甚严,难道因为他死了,所有人都开始反对他,他就要全盘否定他的一切吗
万历知道自己的心理其实有问题,他只是不够有担当,就是窝囊,知道逆不过这些朝臣,干脆放纵下去了。
否定了老师,何尝不是否定了他自己。
是自暴自弃呢
上朝时,皇帝在发呆,就有点不讲究了
事实上,万历虽然有些放纵,也有点放弃自我的意思,但他在朝臣面前的时候,是十分守礼的。因为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这样,是绝对的君王教育。
他不是那种先是在宫中放养,然后乍然继位。他是继位以后就受到君王教育,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没有野性,而是真正的放在筐子里长大的人,因此他这样子,是十分反常的。
大臣们不说话了,也发现了,各个面面相觑。
申时行也很紧张,出列道“皇上,不知臣等在议之事,皇上有何看法”
万历没吭声,还在发呆。
“皇上”申时行略微大声了些。
万历才回过神,看向他,然后看向有点不满的大臣,他们有什么不满的这些人,没个事干就喜欢拿着放大镜挑他身上失礼之处,巴不得有什么毛病能找出来,然后死谏,好流芳百世呢。
这些人,就喜欢这个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说能力是没有,打起官腔来,那是一个赛一个的能说和圆滑。
都是老油条,还以忠直立世的老油条,这一种死磕的人,他还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可是看他们这表情,万历心里也是不满,便是一沉,心里也有了点报复之心,便道“朕只是在想老师”
满朝皆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